哦。好像是十几二十年前吧，听说家里出了大事，好像是丢了孩子还是怎么了，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没几年就败了，家产都变卖了，人也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林凡的心提了起来：“那王嬷嬷呢？”

    

    “王嬷嬷？”老太太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老嬷嬷，是林家夫人的陪嫁，挺有地位的。林家出事以后，她就没影了。有人说她卷了东西跑了，也有人说……她被人灭口了。”老太太说到后面，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神秘和恐惧。

    

    “灭口？”林凡追问，“为什么？”

    

    “那我哪晓得？”老太太摇摇头，“反正那时候传言可多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林家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也有人说……是家里内部出了鬼，调换了孩子什么的……都是瞎猜的，作不得数。”她似乎不愿再多说，摆摆手，“小伙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打听多了没好处。”说完，便提着菜篮子匆匆走了。

    

    调换孩子！老太太无意间的话，再次印证了张桂兰的呓语！

    

    林凡站在破败的林公馆前，心情沉重而复杂。线索似乎清晰了，却又断在了这里。林家败落，人去楼空，关键人物王嬷嬷生死不明，可能作为凭证的玉佩更是无从寻觅。真相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时光尘埃所掩盖。

    

    但他并没有绝望。至少，他确认了地点，确认了事件的核心。下一步，或许可以从林家败落的原因、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入手调查？或者，想办法查访王嬷嬷的下落？这需要时间和更广泛的渠道。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栋残破的小楼，将“水仙巷”和“林公馆”的每一个细节刻入脑海，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条承载着无数秘密的旧巷。

    

    当务之急，是先应对好即将到来的研讨会闭幕晚宴。那里的风暴，近在眼前。而身世的谜团，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