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必须处理掉身上的潜在追踪线索。他走进一个公共厕所，将那个烟盒里的香烟全部取出扔掉，只留下底层那张空白的信纸。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销毁它，而是将其折成最小的方块，塞进了鞋垫底下。也许未来还有用。然后，他将烟盒彻底踩扁，扔进了肮脏的粪坑。

    

    做完这一切，他像一滴水汇入人流，朝着与图书馆和棚户区都相反的方向走去，准备在外围兜圈子，直到确认安全或者接到下一步指示。

    

    就在林凡如同惊弓之鸟般在城市脉络中穿梭时，他传递出去的那条暗码信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一条隐秘的链条，被层层上报、破译。

    

    一小时后，上海市区多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地点——码头仓库、贸易行、高级公寓——同时被身着便装、行动迅捷的人员秘密控制。一张基于林凡提供的（虽不完整）名单和行动信息编织的大网，悄然撒开。数名“夜枭”小组的核心或外围成员，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被无声无息地带走。

    

    全城撒网，静待收口。而引发这场风暴的林凡，此刻正站在外白渡桥上，望着脚下浑浊的黄浦江水，等待着未知的明天。他手中的王牌已经打出，接下来，要看对手如何应招，以及，“表叔”是否会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