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超然，目的也更复杂。

    

    确认了这一点，林凡不再停留。他从小岔路的另一端钻出，混入另一股人流，很快消失在人海中。他需要尽快赶到老教书先生家，完成今天的“表演”。

    

    回程时，那种双线观察的感觉依旧存在。敌特的监视因为跟丢了一次而变得更加谨慎，但也更加执着。而书店二楼的那道视线，则像幽灵般时隐时现。

    

    走在夕阳拉长的光影里，林凡的心情复杂。他就像舞台中央的演员，被台下两拨心思各异的观众紧紧盯着，一拨想看他如何惨淡收场，另一拨则在评估他的表演是否有价值。压力巨大，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也在他心中燃烧。

    

    他不能只是被动地演戏。他必须想办法，利用这复杂的局面，反客为主。

    

    医学研讨会，就是他精心策划下一个“剧情高潮”的舞台。他不仅要登台，还要让自己成为搅动整个局面的关键人物。

    

    当务之急，是弄到一张“入场券”。他想起卫生站的刘站长前几天似乎提过一嘴，说卫生局好像有几个研讨会后勤服务人员的名额，主要是帮忙搬运器械、布置会场之类的杂活……

    

    一个计划，在林凡脑中渐渐清晰起来。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刘站长“不经意”地透露一下，自己最近手头紧，想找点零工补贴家用，尤其是……能开阔眼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