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印证了林凡的预感。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凡正在屋后一片荒地里辨认一株疑似有消炎功效的草药,忽听得旁边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和妇人焦急的呵斥。
他抬头望去,是邻居赵寡妇家的小儿子铁头,约莫七八岁年纪,正捂着手背哭得撕心裂肺。赵寡妇一边骂着“叫你皮!活该!”,一边抓着孩子的手查看,脸上也满是心疼和着急。原来是铁头爬树掏鸟窝,不小心被粗糙的树皮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还沾了不少泥土。
这种外伤在棚户区司空见惯,处理方式通常简单粗暴:抓把泥土或香灰按上止血,或者用布条一捆了事,剩下的就看天意,感染化脓是常事。
若是以前的林凡,绝不会多管闲事。但此刻,他心中一动。这是一个实践和进一步积累“土方”名声的绝佳机会,风险低,操作简单,见效快。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好好意的神情,慢慢走过去,怯生生地开口:“赵……赵婶……铁头的手……流血了……”
赵寡妇正心烦意乱,见是林凡,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皮猴子,尽添乱!”
林凡蹲下身,看了看铁头的伤口,确实不浅,污染也重。他抬起头,对赵寡妇说:“赵婶……我……我以前挖野菜,也常划伤……后来……后来试过用一种草嚼碎了敷上,好像……好像好得快点,还不容易化脓……”
他说的是一种常见的地锦草,具有不错的止血消炎作用。
赵寡妇将信将疑:“啥草?管用吗?”
“就……就是那种趴地长的,叶子小小的,掐断了有白汁的……”林凡用手比划着,“那边荒地里好像就有……要不……我帮铁头找点试试?”
他的态度诚恳,语气不确定中带着一丝想要帮忙的热心,加上之前狗蛋事件留下的印象,赵寡妇犹豫片刻,看着儿子哭得可怜,便点了点头:“那……那麻烦你了,小凡。”
林凡立刻起身,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几株新鲜的地锦草。他采回来,当着赵寡妇的面,仔细洗净(特意强调了要洗干净),然后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这是最符合“土方”身份的处理方式,也能一定程度上消毒。
嚼成药泥后,他小心地敷在铁头清洗过的伤口上(他又坚持要用冷开水冲洗伤口,去除了大部分泥沙),然后用赵寡妇找来的干净(相对)布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林凡的动作仔细而沉稳,与他平时病弱的形象略有反差,但又被他恰到好处的“不熟练”和偶尔的“询问”(“赵婶,布条这样绑紧不紧?”)所掩盖。
“好了,”林凡松开手,对铁头说,“这两天别碰水,明天要是还疼,我再找点草给你换换药。”
说来也奇,那地锦草泥敷上后,血很快就止住了,铁头的哭声也渐渐小了下来。赵寡妇看着儿子不再流血的手,脸色缓和了不少,对林凡道:“小凡,还真有点用!谢谢你了!”
“没事,赵婶,举手之劳。”林凡笑了笑,露出属于少年的腼腆。
这件事很小,目睹的人也不多,但效果却立竿见影。第二天,铁头的伤口没有红肿,愈合情况良好。赵寡妇逢人便夸林凡心善,懂点止血的土方子。
紧接着,又有一个老奶奶找上门,说是晚上起夜磕到了膝盖,肿痛难忍。林凡用采集的艾叶煮水给她热敷,缓解了疼痛。
再后来,一个在码头做工的汉子扭伤了脚踝,肿得老高。林凡教他用布条模仿简易绷带进行固定,并建议他用高度酒(如果弄得到)擦洗活血(这是他基于现代知识的建议,但用“听人说”来包装)。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伤小病。林凡提供的“治疗”也极其简单,要么是外敷草药,要么是物理方法,要么只是口头建议,从不涉及内服药剂,更不会动用他那尚未解锁的系统功能。他始终强调这些方法是“听来的”、“试过的”、“土方子”,将自己定位成一个热心、有点小经验的邻居少年,而非“医生”。
然而,就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在棚户区这个缺乏基本医疗条件的环境下,起到了实实在在的作用。比起胡郎中那昂贵且时灵时不灵的医术,林凡这种免费、简单、往往还真有点效果的方法,更受底层民众的欢迎。
“林凡那孩子,别看闷声不响,肚子里的确有点东西。”
“心肠也好,不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