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昏暗的探监室，玻璃隔开两个世界。
卢瑟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
“有意思。”
他身体微微前倾。
“你觉得……蝙蝠侠会杀死超人？”
放映厅里，观众席传来低低的骚动。
有人小声说了句“卧槽”，旁边的人跟着点头。
镜头顺着卢瑟的视线缓缓后拉。
玻璃那边，一个紫色的背影坐在椅子上。
绿色的头发，凌乱的，像是从来没梳过。
西装皱巴巴的，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回答。
卢瑟也不急，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语气轻了几分。
“那好。”
他顿了顿。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超人的弱点。”
然后他把声音压低。
“如果你没有成功——”
他停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会亲自动手。”
沉默了一秒。
“而且作为骗我的代价——”
他一字一顿：
“我会杀了你，小丑。”
安静。
玻璃那边的背影一动不动。
镜头转过来，一张脸出现在镜头里，苍白的，猩红的嘴角咧到耳根，绿色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那双眼睛空洞又灼热，看着卢瑟，嘴角慢慢扬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低的，沙哑的，在狭小的探监室里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疯狂。
放映厅里，有人不自觉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卢瑟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镜头推向小丑那张笑着的脸，推到只剩那双眼睛和咧开的嘴角。
画面骤黑。
黑暗中，白色的字一行一行炸开——
【蝙蝠侠2：小丑降临】
银幕上，小丑的笑声还在回荡。
放映厅里，两千人鸦雀无声。
画面一转。
哥谭市，夜。
警报声撕裂寂静，红蓝警灯在街口闪烁，但警车停在警戒线外，没有一个警察靠近。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扇被撞碎的银行大门，等着。
画面移动。
银行大厅，满地碎玻璃，几个劫匪正把成捆的现金塞进提包。
他们动作很快，但眼神慌乱，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花板，看一眼窗户，看一眼任何可能藏着阴影的地方。
“快点快点快点——”一个劫匪压低声音催促。
另一个劫匪的手在抖：“你说蝙蝠侠会不会来？”
没人回答。
头顶的灯管突然闪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抬头。
什么都没有。
“别自己吓自己——”领头的劫匪话没说完，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之间，大厅里的影子忽长忽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
“砰。”
一声闷响。
最外围的劫匪突然离地，整个人被拽进黑暗，连叫都没叫出一声。
观众席有人身体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