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眨眨眼，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真的？”
“真的。”
“可是……”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我不是演员，不会演戏。”
叶霆飞拍拍胸口。
“没关系，有我在。”
他顿了顿。
“我来教你。”
电梯门开了。
苏曼站在原地，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
她忽然笑了。
“行。”她拉起他的手，往电梯里走，“叶老师，那以后请多指教。”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晚上七点。
《蝙蝠侠2》预告片直播发布会准时开始。
直播间画面亮起，叶霆飞坐在正中间，左边是程墨，右边是顾若琳，叶如萱和林峰分坐两侧。
背景是《蝙蝠侠2》的巨大海报，紫色背影若隐若现。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
“小丑！小丑！”
“叶导今天演不演？”
“急急急！”
主持人拿起话筒，笑着看向镜头。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蝙蝠侠2》预告片发布会的直播现场，今天我们请到了导演兼主演——叶霆飞导演，以及主演程墨、顾若琳、叶如萱、林峰。”
掌声音效响起。
主持人例行公事地介绍了几位主演，聊了几句拍摄趣事，然后转向叶霆飞。
“叶导，”主持人笑得有点狡黠，“根据小道消息，您好像已经偷偷欣赏了一遍成片？”
叶霆飞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表情坦然。
“没错。”
全场安静了一秒。
弹幕炸了。
“？？？”
“什么叫没错？”
“作弊！”
“举报了！”
“我也想先看！”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叶霆飞继续说：“今天下午刚看完，很好看。”
顿了顿。
“建议大家到时候都去看。”
弹幕彻底失控。
“不要脸！”
“叶导你这是在炫耀！”
“我也想独享一遍！”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程墨在旁边坐不住了，转过头看着叶霆飞，表情幽怨。
“叶导，您这话说得……”他捂住胸口，“我们这些都没看过成片呢。”
顾若琳立刻跟上，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我们也很想看。”
叶如萱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抱怨：“我这个亲姐姐，刚刚问他电影怎么样，他就说了三个字——还不错。”
她学着叶霆飞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逗得弹幕一阵哈哈哈。
林峰在旁边默默补刀：“我问都没敢问。”
叶霆飞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微微扬起，没说话。
程墨突然把头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太惨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们辛辛苦苦拍了那么久，结果导演自己先看了，还不带我们……”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程墨假哭！”
“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