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意。

    权势让人痴迷,纵是逼着亲父立牌坊得天下男人耻笑,也不过是一句‘好好教诲’了事。

    打杀的狠事他出手摆平,谁敢置喙陛下的旨意?

    痛快是真痛快,这才叫大仇得报。

    对他呢?

    抛开他总是投来的那种如蛇蟒一口吞下自己囫囵嚼几下就想咽下肚的贪婪欲望,对这个人,她是感激的。

    从前看他是君王,好英明不可攀折的存在。

    现在看他,人伦之欲下的凡夫俗子不外如是。

    及笄时,母亲问她喜不喜欢辜家阿兄?

    那时不知岁月磋磨,母女两个天真烂漫,认为成就一场姻缘必须是喜欢为基础。

    那她喜欢乾元帝吗?

    廊下他大大一只坐在台阶上,眼神怀念地回忆少时自己养过的狸猫,一刹那她有过动心,风拂过树梢般,不刻意想就会掠过。

    再有一月他们就要成婚。

    不去想太远,至少她对这桩亲事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