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不合,臣女万不该承受。”
这和他想象中互通心意后的场景大相径庭。
袁望又有了心头被堵得喘不上气的感觉,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浓云遮去朦胧月景,亭台的风突然泛起凉意,就连高大繁盛的绣绒树也在静夜中变得狰狞诡异。
景是无法赏了,袁望叹口气:“我送你回宴吧。”
“有劳陛下。”她的口气不冷不热,和未来的贤字封号很相衬。
宫人提灯走在前,袁望刻意放慢脚步,想与她并肩走走,可惜不得行,她比他以为的还要抗拒,距离稍有拉近,立时就说惶恐,屈着身恨不能比宫人的腰还要矮。
月色本来美好,他来前特意换了宽泛的常服。
本以为月湖亭台赏树赏月,气氛恰好时,她或许能大着胆子依偎在自己怀里,柔软的臂膀亲昵地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他会说一句大胆但绝对护住她的身形,不叫外人瞧去她的美好。
现在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银河,他不敢靠近,她不肯亲昵。
究竟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