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这就叫……呃……”
“借刀杀人?一石二鸟?顺手牵羊?”沈知意掰着手指数,“随便吧,基本操作而已。”
陆昭昭:“……”
凡尔赛本赛了属于是!
“去收拾行李吧,”沈知意伸了个懒腰,“明日回宫。”
“这么快?”陆昭昭一愣,“咱们不再看会儿热闹?沈大小姐这会儿应该正在屋里砸东西呢!”
“再不回去,”沈知意眯眼看向皇宫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某人该想我的''''重生日记''''了。”
陆昭昭突然想起什么,噗嗤笑出声:“张大人刚才看日记的表情,活像生吞了只刺猬!”
“那是~”沈知意得意地晃了晃脚尖,“本宫写了整整三页''''陛下左臀有颗红痣''''的细节描写呢~”
噗——
陆昭昭一口蜜饯喷了出来:“娘娘!您这……”
“放心,”沈知意眨眨眼,“张叙绝对不敢原话复述。”
月光透过窗棂,在主仆二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沈知琴歇斯底里的哭骂声,间或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而前院书房里,沈父正满头大汗地写着联姻帖,那殷勤劲儿,活像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殊不知自家嫡女就是那只即将被送进狼窝的小肥羊。
“娘娘,”陆昭昭突然压低声音,“您说镇北侯到底在谋划什么?”
沈知意把玩着发梢的手微微一顿:“管他谋划什么,”她轻笑,“反正沈知琴这个麻烦是甩出去了。”
狠还是您狠!
陆昭昭在心里默默给沈知琴点了根蜡——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这个重生回来的黑心莲?
“对了,”沈知意突然想起什么,“你明儿个记得把厨房那坛辣椒面带回去。”
“啊?为什么?”
“给张叙啊~”沈知意笑得狡黠,“我看他挺喜欢吃你做的''''特制料理''''嘛~”
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