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她的手，想如同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指尖的温度传递安抚与力量。

    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林雅的手几不可察地、极其迅速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

    动作很轻微，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厉文翰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厉文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深邃的目光瞬间锁住她，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被拒绝后的冷意。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雅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攥住。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她该怎么解释？

    解释她那可笑的自卑？解释她那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还是解释她害怕自己最终会成为他的拖累？

    她拿起平板，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打出的字也显得凌乱：

    【没……没什么。你刚散步回来，累了吧？先坐下休息。】

    她试图用关心来掩饰，将平板举到他面前，目光却始终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厉文翰没有去看平板，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钉在她脸上，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再试图去碰触她，只是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一点点冷了下来。

    “林雅，”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