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人皮,眼中闪烁着一种变态而兴奋的光芒,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林雅昂贵定制外套的前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撕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哀鸣。
纽扣崩落,在地面上弹跳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外套被撕裂,露出里面单薄的丝质打底衫,以及一抹骤然接触到冷空气、微微颤抖的雪白肩颈皮肤。
“不屈服?”
陈景的声音因扭曲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亢奋,
“那我就让你在这里现出原形!
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像个小丑一样衣不蔽体地被人围观!
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现在人前!还有没有脸待在厉文翰身边!”
冰冷的空气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意识到陈景要做什么,巨大的、源自本能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将林雅淹没。
她拼命地用双臂护住自己,向后蜷缩,背部紧紧抵住冰冷粗糙的墙面,退无可退。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至头顶,几乎要让她窒息。
眼前陈景那张扭曲的脸,与前世坠楼前他狰狞的面孔重叠……
就在陈景那只肮脏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即将进一步侵犯她颤抖的身体,即将扯下她最后尊严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记沉闷得如同重物击打沙袋的声音,突兀地炸响!
陈景甚至没看清来人是如何出现的,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巨力,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狠狠撞在他的侧肋!
“呃啊——!”
剧痛瞬间从被击中的部位疯狂炸开,席卷全身!
他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就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林雅,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踉跄着向后,“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林雅惊魂未定,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坚实、滚烫、充满了熟悉冷冽气息的怀抱。
厉文翰!
他如同撕裂暮色降临的煞神,不知何时已然降临。
他一把将惊惶失措、瑟瑟发抖的林雅紧紧护在身后,用自己的宽阔的脊背,为她筑起了一道隔绝所有伤害和污秽的绝对屏障。
陈景捂着仿佛断裂的肋骨,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勉强抬起头,看清逆光中那张如同冰雕石刻般的冷峻面孔时,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厉…厉文翰……”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厉文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此刻的狼狈。
在陈景试图靠着墙壁挣扎站直的瞬间,厉文翰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如同暗夜中捕猎的豹子,带着一击必杀的凌厉与精准!
林雅只觉得眼前一花,厉文翰已如鬼魅般贴近陈景!
他的手如同钢铁锻造的钳子,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陈景刚才行凶撕扯林雅外套的那只手腕,五指收拢,反向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节错位声,清晰无比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
“啊——!!!”
陈景爆发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的整条手臂瞬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软软地耷拉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张脸扭曲成了青紫色,浑身筛糠般抖动着,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厉文翰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掸了掸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松开手,任由陈景像一滩烂泥般沿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
“陈景,你听好了。”
“林雅,现在是我的人。”
“你敢动她,就是动我厉文翰。”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陈景的心脏:
“今天,这只是警告。再有下一次……”
厉文翰微微俯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有的,让你彻底消失的手段。”
随即,厉文翰转身,走向林雅。
那一刻,林雅仰头看着他。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深邃的眼眸低垂,落在她苍白、惊惶、带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