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骊迅速将这宫中势力迅速划分的阵营,往后只怕虞止再也没有那份专宠了。
虞止踢开竹篾筐闯进来时,一眼就瞥见了廊檐下站着的沈眠云。
他极美艳的眉眼含着戾气,轻轻瞥了眼身边的嬷嬷,“嬷嬷,给我狠狠教训这个贱吊子。”
掌事嬷嬷立即领命,几步上前,抬起手狠狠就要朝他挥下巴掌。
沈眠云下意识想躲,可思绪流转间,还是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巴掌。
顷刻间,沈眠云的左脸泛起绯色的指痕,似薄胎瓷釉染上了胭脂,更多了几分怜人的破碎感。
他分明穿着极素色麻衣,却举止文雅,丝毫不见乡下庶子畏畏缩缩的姿态。
虞止瞧着他这副伪善做派,就忍不住气得发抖。
“贱人,都在浣衣局了还不安分,陛下在哪?!”
“陛下在里屋更衣。”
沈眠云平静地拭去唇角血丝,眼睫垂下,遮掩住眼底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