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的,给妻子撑腰都来不及,哪会听宋锦娘兄嫂的,寒着脸拿了刚收的糖块和桂圆,一把塞进宋承业怀里,冷声说道:“既然我家娘子说了断亲,这礼你们都拿走吧,我们两家日后不用来往了。”
徐氏刚刚在宋锦娘面前还敢歪缠,可见了辛长平的冷脸却骇住了,往日里巧言令色的舌头此刻说不出一句话,便只悄悄用手肘顶宋承业的腰,示意他想办法。
宋承业从小被宠着,便是长大了也是在家里混日子,真正当起事还是这半年多,便是在外跑生意,他见了那些大户人家的管家都得低头哈腰的,更何况这是有功名在身的妹夫。
他见了辛长平的脸色也怕得不行,哪敢再多说什么,再说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说服妹夫,他要是这么能干的人,早就自己考功名或者做大生意了。
便无视妻子的示意,拿着拎来的礼品说:“那……那我们今日先回去了,等锦娘想通了我们再来。”
辛长平没搭理宋承业这句找补的话,客气都懒得与他客气一声,只冷冷的瞧着两人说:“请吧。”
宋承业耷拉着脑袋重重叹了口气,只得拽着徐氏灰溜溜的离开了辛家。
在古代孝大过天,更何况还有娘亲舅大一说,辛月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虽然不后悔赶走那两人,面子工程还是得做一做,便对辛长平说:“爹爹,刚才我太着急,逾越了。”
辛长平没生气,反而揉了下辛月的发顶说:“是爹爹叫你护着娘亲弟弟,月娘做得很好。”
辛长平急着进屋里去查看宋锦娘的状况,辛月跟在辛长平身后回到房里,辛年已经不哭了,只宋锦娘搂着辛年默默的流泪。
辛长平和辛月看得皆是又怒又心疼。
辛长平过去把辛年抱过来递给辛月,说:“月娘,你带年哥儿去找王婆子,一会儿该给年哥儿洗三了。”
辛月知道辛长平是想跟宋锦娘单独说话,见到宋锦娘默默流泪的样子,辛月的心都要跟着碎了,她巴不得爹爹能把娘亲哄好,便大着胆子抱住了辛年。
辛月跟辛年出了门,辛长平便把房门关了,辛月也没留下偷听,只紧张的抱紧了怀里的弟弟,一步一步小心谨慎,踩得稳稳的往哥哥屋里去。
屋里只有夫妻俩了,辛长平坐到床上把妻子搂进怀里,语气温柔的说:“娘子,我在呢,莫要怕,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有我,咱们还有三个贴心的好儿女,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宋锦娘哇的一声哭出来,憋在心口的那股气发泄出来,紧紧的抓着辛长平的手臂,哭诉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置我娘亲于何地!我替我娘亲不值啊,宋家的钱财都是靠我娘亲一针一线日日熬出来的,爹爹做出这种丑事,哥哥收了钱财就默认了,当初娘亲重病的时候,爹爹分明说了今生只有娘亲一个妻子,娘亲的墓地都是特意选的两人的,就等着日后合葬。”
辛长平轻轻拍着宋锦娘的背,没有插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宋锦娘倾诉。
宋锦娘哭了半响,才把心中的情绪发泄了个干净,辛长平见宋锦娘平静下来,才拿出帕子轻轻的替宋锦娘擦去脸上的泪痕。
宋锦娘从辛长平怀里起身,问他:“是不是该去给年哥儿洗三了?莫错了好时辰。”
辛长平担忧的瞧着宋锦娘,说:“你自己待着可莫要乱想,更别再哭了,或者我叫二弟妹、三弟妹来陪你?”
宋锦娘推辛长平起身,说:“夫君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咱们只过好自己日子,快去吧,等今日忙完,晚些你过来一趟,我有事与你商量。”
“好,那我便去了。”辛长平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