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修)
涨,思绪乱成一团。

    “沈言川,你是小猫吗?”

    说着,她便开始薅沈言川头顶的毛,刚被吹干的头发被她揉乱,而此刻,沈言川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这更让顾昙确信,沈言川其实是一只猫。

    “我不是猫。”她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你就是。”

    “那好吧,我是。我们回房间,我帮你吹头,好不好?”

    顾昙停止了对她头发的攻击,忽然蹲下来,用手捧住沈言川的脸,在黑暗里仔细端详。

    “你的眼睛,很漂亮。”

    滴答,滴答,发丝的水坠落下来,将顾昙的睡裤打湿了一大片,直到她感受到大片水分蒸发带来的凉意,她这才恢复些许神志。

    “我还没有吹头发。”

    好迟钝,所有感官好像都被封闭了。

    顾昙回了卧室,自己拿到吹风机先吹了起来,心中还在思考,刚刚沈言川不是说帮她吹头发的吗?

    为什么还不过来。她的手很酸。

    直到她将发根处勉强吹干,沈言川这才从客厅过来。

    顾昙慢悠悠地问她,随即把吹风机丢到一边:“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来得这么慢。

    “刚刚裤子被你的头发滴湿了,去换了一条。”

    “哦。”

    沈言川自觉地接过吹风机。

    顾昙还是好困,暖暖的风偶尔略过她的脖颈,她忽然觉得自己处在春天。

    “老师,头发干了。”吹风机被关掉,卧室归于一片平静,沈言川试探性地问她,“今晚我要回自己的房间睡吗?”

    顾昙的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后知后觉,“我的裤子好像也被水浸湿了,你先出去,我也要换一下衣服。”

    沈言川真的很乖,叫她出去就真的出去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听话,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于是,那条裤子被顾昙随意地丢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新的。干燥、熨帖。

    “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等到沈言川再进房间时,顾昙已经钻进绵软的被窝里,摆好了一副要入睡的姿势。

    顾昙感到另一边床垫往下凹陷,身边人的味道便侵袭而来。

    是侵袭,不容她抗拒地进入她的鼻腔。混杂着与她身上一致的洗护用品的味道,却带着沈言川身上独有的、她一直以来对其上瘾的味道。

    而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她很需要抱着些什么,比如,身边这个乖巧柔软的沈言川。

    “沈言川,你抱抱我。”

    人之所以能在世界上好整以暇地活着,不仅仅需要水和食物,还需要很多很多拥抱。至少,顾昙现在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