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掀开白布看了一眼,难得的有些怔愣。
郑天奇给她看了一小段视频:“那天和王天利见过面的人就是她。”
舒墨记得这人,那天她们从楼顶下来时,遇到了她带着孩子正在下楼,当时舒墨说她有血光之灾,让她诸事小心。
没想到女人还是死了。
许晴正在翻看尸体的背部,看到舒墨后打了个招呼,松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会来,你看。”
她拉开尸体的后背给她看,心惊道:“尸体的背部有一个黑色手印,是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
舒墨注意到尸体的手臂坑坑洼洼,还有很多划痕,似乎还有几处缺了血肉,形成一个坑凹陷了下去,她指着问:“这是怎么来的?她自残?”
许晴摇摇头:“虽然我很想认为是她自残,可却并不是,这是某种绳子紧紧绷住留下来的痕迹,有时候绷的太紧,绳子就会瞬间割去几块血肉。”
“你说有什么人能看着绳子划开皮肤,切下几块肉还无动于衷的?这真的是人做的吗?”
许晴问完舒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虽说大家有信息共享的权利,可是有些事情,她说出来可能会打碎别人的三观。
舒墨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对着许晴笑了笑,回道:“应该是她自己做的吧。”
“自己做的?”许晴非常好奇,蹲下身继续检查尸体的伤口。
舒墨四处看了看,尸体上已经没有线索了,除了和小沫一样的黑色手印。
舒墨绕过现场,从楼梯道来到顶层,观察跳楼的地方。
虽说现在的白天,但舒墨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阴气。
她从口袋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后贴在了天台上。
阴气在太阳显了形,在被灼烧殆尽之前,舒墨抓住了一抹捻在手中。
好熟悉的阴气?
舒墨靠近闻了闻,是慕慕的味道。
慕慕来过这里,她来这里做什么?
舒墨没敢继续往下想,抬手放开了那抹阴气,让其消散在了太阳之下。
舒墨又去女人家里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她儿子的踪迹,她下楼去问郑天奇。
郑警官显然有些蒙,查了信息后道:“你说你前几天见过她的儿子?可是她的儿子早在半年前就死了,车祸造成的内脏破裂,没抢救回来,案子还是我们区的交警大队接的。”
“死了?”舒墨盯着四层的窗户。
怪不得当时她经过时,觉得这家的阴气重的可怕,还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想必问题就出在那个男孩身上。
舒墨想到了一个玄门禁止已久的秘法。
——割肉引灵。
人们总是会舍不得已故的亲人,早些年以前有位天师,为了留下自己去世的爱人,发明了割肉引灵。
施法者和故去者以一条细绳相连,每次去世者的灵魂被鬼差勾走时,绳子都会收紧,将施法者勒的皮开肉绽,等到血完全浸透绳子,就可以凭借自身的气息隐藏故去者的气息,让其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已经死了的人终究还是死了。这种强行留下灵魂在世间的方法逆天而行,时间久了,没能轮回的鬼魂会产生相当多得戾气,很可能会变成厉鬼,反噬施法者。
舒墨想给师父打了电话询问一下,没想到先一步接到了宣芙的电话。
舒墨有种不好的预感。
“舒天师,王天利来了,他不知道怎么找到的我,现在就在我的房间,呜呜呜,我觉得他疯了……”宣芙声音哽咽,不远处还有杨秀的叫骂声。
“你别急,有警察跟着他的,别害怕。”
“没有用的舒天师。”宣芙哭着说:“他带了好多的小骨灰坛过来,说这些都是杀过人的厉鬼,要把非正常死亡办事处毁掉。”
舒墨呼吸一滞,掏出怀中的符纸,塞给了不远处的许晴,祝福道:“给现场每个人发一张,你们就待在这里,千万别去非正常死亡办事处。”
“郑队长。”舒墨着急离开,请求道:“把你跟踪王天利的人都喊过来,千万别待在非正常死亡办事处附近,要快!”
舒墨往外跑,叫了个出租车。
郑天奇想问什么也没机会,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舒墨着急的不行。电话那头宣芙还在断断续续说话:“舒天师,他真的疯了,一直在说疯话!说什么这些厉鬼都只是开头,他们是为了唤出一位地狱千年厉鬼……”
舒墨问:“我师父呢?”
“王天师在后面和师兄弟商量对策,王天利现在被绑着,但是阵法已经开启了。”宣芙看向窗外,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