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下去开车,你收拾一下和天师下楼。”王天利去找车钥匙,很快的就关上大门离开了,独留宣芙和舒墨在屋子。
他一走,宣芙才敢告诉舒墨一些之前没说出口的话:“我公公婆婆都是村里人,虽然明面上没说过,但私下非常嫌弃我生了个女孩,有几次还被我听到了,因为这事我想过离婚带小沫走,但是我老公待我很好,后面我们商量把小沫接过来城里住,我就没想过要离婚的事。”
“你老公呢?”舒墨问。
宣芙摇摇头:“他从来没在乎过这个,他是一个好男人,我是怕他和他妈结仇,才欺瞒他的。”
舒墨笑了下,没继续往下说,画了几张符,又在小区外面买了点吃的,跟着宣芙一起上车了。
宣芙非常不好意思道:“天师帮了我们大忙,怎么还能让你破费给我们买东西吃,等会让天利找个地方吃饭,我们吃完了再去。”
舒墨看了眼手机,现在九点多,吃完饭就快十一点了,午夜子时,阴阳交替,阴盛阳衰,很不利于他们这个职业的人行动。
“算了,先回你老家吧,马上凌晨了,我们都先垫一垫,日后有的是机会请我吃饭。”舒墨咬了一口楼下买来的小蛋糕。
嗯,这家蛋糕店非常不错!好次。
他们的车子行驶出院子之际,一辆警车开了进去,停下了小沫坠下来的楼下,一位六十多岁的奶奶从楼上下来,哭泣着开始跟警车诉说自己的所见所闻。
舒墨坐在靠窗的位置,就往那边多看了几眼。
那位奶奶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却不知何故,此时阴气郁结,眉心一团黑气,厄运缠身。
她跟警察说了几句话后,那团黑气竟然淡了许多。
车子拐了个弯行驶出去,舒墨看不到了,她靠在座椅上,啃着手里的蛋糕。
她还是先顾着小沫的事情吧。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村子,已经十一点多了,王天利说自己有些累,要去小睡一会,进了自己的屋子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几人都没有去打扰老人休息,宣芙带着舒墨在客厅的箱子里翻找。
小沫的出生证明还有户口本,包括他们几个人的户口本都放在柜子里,往常需要找的时候也是翻看这只大的红木柜子。
两人终于从底部翻出了当户口本和出身证明的小盒子,宣芙拿出来对比了一下,瞬间就软了下去。
舒墨侧头去看:“出生证明上的日期和户口登记的日子差了一天。”
宣芙将两张纸看了许多遍,闭上眼睛道:“我那时候是顺产,生了一天一夜,出来特别虚弱,还在重症病房待了几天,意识模模糊糊的,这些都是婆家帮我办的,后面孩子不常用这两个东西,我也没仔细看过。”
“啊——”一道尖叫声响起,客厅的灯啪一下亮起来了。
鼓起勇气出来的杨秀捂住胸口,赶紧找出来几颗速效救心丸吃下去。
她捂住胸口过来抱宣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小芙,我这几天老是梦到小沫死了,她死的太惨了,身上全是血……”
“你们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妈给你们准备饭啊。唉?小沫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杨秀向外张望,喊了几声,可惜没有收到小沫的回复。
宣芙看着杨秀,眼眶越来越红,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抹眼泪。
杨秀感觉到了什么,抓住宣芙的肩膀使劲摇晃,大吼道:“我问你,小沫呢?!你把小沫还给我!”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眼睛又肿又红,宣芙想起什么,从怀抱里挣扎出来,坦白道:“妈,小沫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我们必须救她,不能让她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呜,我想问你,想问你,为什么这两个地方小沫的出生日期不一样?”宣芙终于哽咽着说完。
杨秀崩溃的坐在地上,捶着胸口:“小沫出生的日子不好,是阴年阴月的,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为了让她平平安安的,我们两口子和你爸妈找了个有名的道长,改了一下小沫的出生年月,让她能平安长大。”
舒墨道:“请问一下你找的道长叫什么?”
“王一雷,现在应该四十多岁了。”杨秀从柜子里翻出另一个小盒子,递给舒墨:“这是他当时给我的,说是可以暂时替换小沫的八字,可保护小沫的平安。”
舒墨摸着盒子上的花纹,确实是师父的手笔。
她打开盒子,瞳孔瞬间紧缩。
里面的东西没了,那是小沫被改后的生辰八字。
舒墨将盒子递给两人:“王一雷是我师父,他给的东西肯定没有问题,但小沫的八字被人拿走了,她的魂魄很可能就是被人用八字困在了什么地方,你们快想想,家里还有什么人来过?”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