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怜雪坐在一张长桌边,正端着一杯红酒轻抿。
丝绸挺括紧紧的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一道蜿蜒柔和的曲线,绝美的程度让人惊心动魄!
有一道人影走近。
湛怜雪闻声望去,面色一寒。
来人正是胡泽熙,只是那张脸的表情着实不太好看,他绷着脸冷冷的问道。
“你们还真的找到了机械师给你的战甲升级?”
湛怜雪回想了那天和南忆梦的经历。
他那天说些什么小白脸,吃软饭的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说出来了。
而且说话一股茶味,她有些想笑,但看到胡泽熙顿时就又不想笑了。
“找到机械师?你是想抵赖吗?我记得当时你是自己亲口说的,要是我的......老公给我升级了战甲,你就给我们磕头道歉?现在时间都还没过吧?怎么想说我们请了外援?”
湛怜雪其实不太想和胡泽熙有太多的交流。
但是,他之前骂南忆梦了!
所以,他必须得磕头道歉!
胡泽熙闻言顿时就像是癫狂了一般放大了声音。
“你在开玩笑吗!?就凭他也能做到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湛怜雪微微侧头。
“你要是真觉得不可能就不会喊的这么大声,是在给自己壮胆吗?”
“放屁!他根本就做不到这些,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壮胆!”
“呵......”
湛怜雪压根就懒得和他多说什么。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毛病,就喜欢大喊大叫,一点也不像梦梦那样温柔可爱,性子娇娇的。
尤其是梦梦身上还香香的,白白嫩嫩,就连小脚都那么好看。
但这个胡泽熙......唉,湛怜雪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你为什么不看我!还在想着你那个小白脸老公吗!?”
湛怜雪抿了一口红酒。
小白脸?
的确,梦梦浑身上下都是茭白的,就连那里......湛怜雪脸微微发红,今天早上看到了一点,也是白白的。
“你为什么脸红?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和那个小白脸在床上的事!!”
湛怜雪又抿了一口红酒。
床上?
是哦,今天晚上轮到她和梦梦睡一张床了,到时候要穿内衣吗?她脸更红了。
“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丢你麻的!”
“噗通!!”
胡泽熙被飞来的一只高跟鞋小脚踹飞了出去。
湛怜雪眼睛一亮,梦梦的声音!
她一转头,结果身前站着两个......女仆?
“梦梦?灵儿?”
她就知道,这两个肯定不会安安分分的穿着礼裙走完这场宴会,但为什么穿女仆装啊喂!?
胡泽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已经把黑丝高跟美腿放下的南忆梦。
“是你!你就是那个小白脸!?”
胡泽熙当时并没有看见南忆梦长什么样子。
因为南忆梦当时一直戴着湛怜雪的【泣血梅】面具玩呢。
“对啊,是我,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挨巴掌了?”
胡泽熙赶紧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当时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回去养了好久才消肿。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你!你!”胡泽熙说不出话来,他怕被打,转头看向湛怜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跟我回去结婚,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的过去!”
湛怜雪二话不说,直接将酒杯里的红酒泼了过去,冷声道。
“跪下道歉!然后,滚!”
湛灵儿走着猫步,步态优雅的走到湛怜雪的身边,伸手将湛怜雪手上的酒杯接过,放在了长桌上。
然后装模作样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软趴趴的倒进湛怜雪的怀里。
“主人~!请尽情吩咐灵儿~!”
湛怜雪身子一颤,因为湛灵儿夹的太狠了,声调听起来嗲嗲的。
尤其是她怀里的这个娇小绵软的身子,好像巴不得把自己全部贴在她身材曲线上一样。
南忆梦翻了个白眼。
这死丫头,进入状态还挺快!
他们两个今天肯定不是为了来穿礼裙走一趟的。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做湛怜雪随意驱使的贴身女仆!
像什么给湛怜雪捏脚啊,口渡酒水啊,做抱枕啊,还是灭火器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今天要做的事。
总之就是要让这些人看到,湛怜雪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