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丫头,别掉猫尿了!我们养出来的丫头可不能一副柔弱,让别人看起来就能随便欺负的样子!不许哭!还有......开心活着。”
......
赤炎龙骑的背上,湛怜雪回想起了她当初刚加入抵暗军的时候。
有人给她送来了一把剑,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晓晓妈妈的剑。
那人说,这是廖晓晓继承给她的武器。
她便知道了,这就是廖晓晓留给她的那样东西,而她也终于拿到手了。
火焰的光芒闪烁,湛怜雪似乎看到了剑身上那一行小字——雪儿,你既然拿到了这把剑,我希望你无论在何时都能问自己一句,为何而出剑。
有念想,剑才能更加锋利。
因害怕而畏缩,剑将不敢出。
湛怜雪忽的想起了生日那天南忆梦给的她的那个拥抱,那么温暖,那么让人痴迷。
她想起了那天那个在小木屋里温暖的下午,阳光倾泻进屋里,照的南忆梦整个人都暖烘烘的,他牵着自己的手讲了许久的战甲图。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机灵古怪的妹妹,和她有着几乎同样的身世,却比她更加勇敢。
她好像突然有些后悔了。
她好想......再被抱一下,一下就好。
她不该把他们推远的。
或许这样做有一天她死了,他们不会那么难过。
可是,这种没人牵挂着她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
湛怜雪的嘴角微撇,流露出了几分她几乎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委屈。
她不该把他们推远的,她错了。
没人在乎,死不死是无所谓了。
但活不活好像也无所谓了。
明明好不容易有了人是为了她而担忧,不再是她从别人那里分摊过来的那种。
可是她怎么就要把他们给推远呢?明明这就是她一直,一直所期盼的啊......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总算悟的几分。
那执念中的壁障也总算开始消融。
于是,她一念便入了四重。
但终究晚了,她还是没有能够逃脱这骨鞭的能力。
闭上眼睛,她开始迎接自己的结局。
但恍然间,听到远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定]。”
她睁开眼睛,前方却多了一个身影,戴着青铜红锈的可怖面具,手持一杆长枪贯穿了龙骑士的头颅。
好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湛怜雪猛地转头,只见赤炎飞龙的硕大头颅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贯穿天地的长枪取代了它头颅原本的位置。
赤炎龙骑,身死!
南忆梦抬手,掌心再次凝聚一把长枪,随手一掷,长枪撕裂空间向着远方奔腾而去。
他一步踏出,借着不稳定的空间来到了龙乡地带所有路径的最终点。
这里是中序地带和无序地带的分界线。
他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下,片刻后,前方出现浩浩荡荡的龙骑大军。
而那灾厄龙骑正飞在最上空,暗金色的眸子牢牢的锁定在前方突兀出现的人影身上。
“阁下何人?”
“普通人。”
灾厄龙骑的眸子扫过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不知道为什么,它明明没有直接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直接的威胁,却总是一种有一种不安,它没有轻举妄动,沉声道。
“阁下不如就此退去,我们互不相干。”
“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么久相安无事,你们龙庭却突然要进攻环之城。”
“环之城中有人成为了犯上者,冒犯了神,也冒犯了龙庭......”灾厄龙骑的话就此停住。
因为前方坐在石头上的那人抬起了一只手掌。
“好了,我差不多懂了。”南忆梦放下手,手掌一翻,一张面具出现于他的手中。
“要我说你们实在也是够蠢,要打就打呗,结果还非得告知天下,好像就害怕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打过来一样,现在好了吧,被我堵在了无序地带了。”
“阁下......何意?”灾厄龙骑莫名有些心慌,那是它成为了龙骑之王这么多年以来就从未有过的情绪。
“何意?”南忆梦手缓缓抬起,手中的面具不断变化,像是面团,最后缓缓化作半面的面具样式,眼角处几朵红色的梅花,赫然是【泣血梅】!
“唉,我的朋友,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灾厄龙骑周身的鳞片逐渐竖起,好像有莫大的危机在逐渐逼近。
“你......”,南忆梦将【泣血梅】戴在脸上,就在完全佩戴好的那一刹那,空中盘旋的无数龙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