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了。
“咯咯,用意识流攻击【看客】吗?那还真是......蠢到家了啊。”
如果有人能看到【看客】下的那双眼睛,那他肯定就会惊讶的发现,那双眼睛压根就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像是湖泊的水面。
那是属于【看客】的独特天赋,凌驾于所有情绪之外的绝对旁观者,看客......是唯一的观察者!
那些意识流的冲击的确很猛烈,是无视使用者的念力直接冲击念者锚点的特殊攻击。
但这又如何呢?
你的的确很猛,但又该如何攻击到看客的锚呢?
“哈哈哈,蠢!真蠢!都说你们这些高阶限制物是拥有不弱于人类的智商的,结果居然试图攻击【看客】的锚点,真是蠢的可爱啊!”
神遗落的面皮限制物狂怒,它似乎听懂了南忆梦的嘲讽,那些意识体更加的汹涌,妄图席卷周围的一切。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念者,在这种程度的意识攻击下就算不说一定会败,但也绝对不会好受。
但南忆梦却好似躺在躺椅上,悠然看着窗外云卷云舒的旅客,任凭外面如何,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来自于限制物的意识冲击总算结束,神遗落的面皮仍旧在强撑着,结果它的结构已经有变化的趋势,但它还是强撑着扼住了这种变化。
南忆梦觉得有些好笑,将其从【看客】上取了下来,它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不需要在戴在面具上了,现在它只是在想办法尽量找一些麻烦而已。
南忆梦像是哄孩子一般拍了拍它。
“小家伙,你要知道一件事......”
“我跟你玩,不是因为你有资格跟我玩,只是因为我想跟你玩而已,所以......”
他的手攥紧了神遗落的面皮,“你得听话。”
神遗落的面皮一阵蠕动,像是在颤抖,在南忆梦手微微松开的一刹那。
一张崭新的【看客】出现于他的手中。
南忆梦将手中的面具抛起又接住。
“看来,可以更深一步的走近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