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看到他人吗?”
“没有,怎么,你确定他在这儿?”
清绮禾此时正和负责清理这所教堂的某个战甲操作者交谈。
她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担忧。
“他说过他在这儿的。”
“可是,我们刚才已经扫描过了,教堂里的确没有了活人的生命迹象。”
“那......”
清绮禾才刚开口,从远处传来了几声呼喊。
“喔~!喔~!喔~!”
“哪儿来的猴叫?”
战甲操作者一脸疑惑。
清绮禾瞬间就不太想转头了,因为她好像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但无奈,她之前已经很是详细的描述了南忆梦的外貌特征,所以此时见到南忆梦的人都认出了他。
“这个美女不就是清小姐一直在找的人吗?”
“嗯?我看看,英气飒然,外貌极其漂亮,身材清瘦,飞机场,对!!就是他!”
“清小姐的朋友性格还挺......不拘一格的哈。”
“咳咳,是有点。”
就连一直在和清绮禾交谈的那个战甲操作者也拍了拍清绮禾的肩膀,表情憋着笑。
“呐,你一直在找的人找到了。”
清绮禾无奈,只能迎了上去,等到南忆梦跑到她面前,她问道。
“你人呢?刚才一直都没找到你。”
“我?”南忆梦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躲起来了啊,刚才进去装模作样了一下,吓到了一批人,然后避免被人逮到或者误伤,我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着了。”
吓人?
清绮禾反应了过来,敢情那群被救出来的人说的那个“神”就是他啊。
“原来是你救的人质。”
“嘿嘿,随手就救了嘛,主要是这群绑架团伙的人太傻,我就做了个样子,他们居然动都不敢动了。”
“你没动手吗?”
“没。”
清绮禾想了想,他们刚才就已经对教堂里的尸体进行过清点检查了,的确全部都是战甲部队杀的。
人数和伤口都对得上战甲记录的数据。
看来他的确没有动手,否则不至于连一点都没有。
她打量了南忆梦的身体一眼,衣服毫不凌乱,也没血迹,看来离的战场挺远。
但她还是忍不住责怪了南忆梦一句。
“下次你别那么冲动,这种事情真的很危险,这次你虽然成功吓到了他们,那下次呢?他们一旦拿武器对准你,你有极大可能会死的。”
南忆梦看了一眼她,眼神微眯。
“哎~!你怎么回事儿,你居然会关心人哎!”
清绮禾一愣,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耳垂莫名有些发红,心跳加快了几分。
关心人?关心?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会用在她身上。
对于她而言,她不需要别人的关心,也从不需要关心别人。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可以直接当做工具的。
像他们这种社会的高层,不需要在这些人身上倾注情感,只需要在他们的身上贴上有用或者没用的标签即可。
关心?她好像从未尝试过。
清绮禾的目光闪躲,她有些羞耻。
一是她觉得自己似乎违背了这么多年以来的精英教育,与自己作为上层社会人士的作风格格不入。
二是因为当面被南忆梦说......自己在关心他。
“我......没有!”
她争辩。
可是真的没有吗?
她自己在心里都不敢完全否认。
为什么呢?
她悄悄的抬头看了南忆梦一眼。
多年的精英教育并非毫无用处,她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是因为南忆梦是唯一一个看见,她内心那个更加真实的自己。
在她从小接受过的学习中,演戏永远都是在社会上行走的第一要素。
会演戏的人才能在社会上生活的更好。
所以,她从小就被教育着如何给自己套上一副完美的皮囊,一副别人找不出缺点的皮囊。
可她的内心明明就是很骄傲,在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也会急冲冲的就想去拿到手。
她从来都不是她演出来的清冷,万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那么多年以来,她演的就连她的家人,她的老师都信了。
可是南忆梦却不一样,他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最真实的她。
甚至在明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