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着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这句话。
安然则把整个身子都贴在玻璃上,眼睛瞪的溜圆看着外面。
“这外面真的看不见这里面?”
风甜夏将苹果核扔了过去,砸了他脑袋上,一个弹跳精准无误的进了垃圾桶。
抽出一张纸擦手。
“当然,我做事!还能有意外!?”
“有没有可能,你本人就是个意外?”
“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哟哟哟!我是不是想挨打了啊呜嗡嗡啊~!”
安然加上了话语的结束加上了一对意义不明的鬼叫,这就导致了现在两人现在打成了一片。
其他三个人都没看他们打架,更懒得去劝。
湛怜雪有些期待的坐在沙发上,时而低头看手机,时而抬头看舞台。
还没开始吗?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一念刚起。
舞台的灯光骤然暗下。
伴随着光亮的消失。
在场的观众也都默契的配合着降低了自己的音量。
四周有风吹来。
搭配着用乐器模仿出来的风雪声让众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舞台上,微弱的灯光亮起,像是无尽黑夜中亮起的一盏烛火。
一只白色的鸟儿,迎着风扑飞上了舞台。
但再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鸟儿。
分明是一只穿着白色舞裙的少女。
她双臂模仿着鸟儿扇动翅膀的动作飘飞进了舞台。
明明是一双手臂,却让观众们看到了那像是真正鸟儿扇动翅膀时的自然。
场上的风声越来越大,光芒也愈发黯淡,似乎这只鸟儿马上就会因为这风雪而亡。
但就在这时,一束红色的追光打在这只白色鸟儿前方,风雪声乍然变小。
像是这道红光遮住了一切的风雪。
红光移动,那只白色缥缈的鸟儿就一直身姿灵动跟在它的身边。
音乐也在不断的走向欢快。
似乎一切都在变好,也会一直这样好。
直到......那束光芒的消失。
鸟儿受了伤,趴伏在了地上,没了力气,站不起来。
音乐急促,似有危险逼近,又或是鸟儿心中有一件她很想很想去做的事。
光芒黯淡的那一瞬,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遗憾,这场舞似乎是以悲剧结的尾。
但恰在这时,激昂的音乐迸发,舞台上的灯光璀璨升华,如火焰一般的红色追光一波波的向外涌动。
原先身穿白裙的少女替换成了一身火红的另外一人。
她的舞姿不再轻柔,不再婉转。
变得恣意张狂,如火般炽热,赤灼心灵。
她在烈火中重生!!
“......”
包厢里,风甜夏瞪大了一双眼。
她平常不看电视,更不看什么歌舞,不喜欢。
可这首歌舞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过震撼,一切的故事都好像真实的一样勾人心魄。
尤其是戚幼蓉在那最后于烈火中起舞的那一幕更是让她不舍得眨眼。
“老大!你......”她转头想要和湛怜雪一起分享讨论这种震撼感,可却像是被突然扼住了咽喉,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天在此刻真的塌了......
湛怜雪的眼泪如掉线的珠子一般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