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嗦了一块鸡骨头。
拿纸巾擦了擦手抬起脑袋。
“有传言说,那个小女孩就是我们队长。
不过嘛,那支小队死后,湛氏反倒没人来接她了。
说是什么有人先回了,她已经没作用了。
然后就把她丢在了城外,不管不顾。”
风甜夏手中的鸡腿掉在了桌子上,小嘴微张,一脸呆滞。
这这这这......这是何意啊?
吃个饭而已,爆这么大的瓜吗?
但震惊过后,风甜夏的怒火冲天而起。
“苟草的湛氏,找屎不成!该针对到我们老大头上了,那是不是前面那几次机械师的毁约也是他们做的!?”
好他麻大的狗胆!
风甜夏一拍桌子,竟直接唤出战甲就向着门口走去。
老孙皱眉。
“回来!”
风甜夏脚下半点不停,语气激烈。
“孙叔你别拦我!我知道你老实,爱守规矩!
但我可不管那什么狗屁规矩,一个财团敢算计到老子们抵暗军的头上。
我现在就算拆了它又怎么样!
真他麻当我是甜妹不成!抵暗军受过这种气!?”
残影一闪,屋内疾风刮过,老孙的身影在餐桌旁消失,紧接着,一个身穿黑曜石色的厚重战甲屹立在风甜夏的面前。
老孙的一只手搭在了风甜夏的肩膀上,用力下压。
风甜夏的中型战甲根本抵不过重型战甲的力量。
尤其是这副重型战甲还是向力量方向进行过多次改装的。
风甜夏被压的单膝跪地。
黑曜石色战甲的里面,传出老孙的声音。
“我知道你很想为怜雪丫头出气,但你得记着,这是城内。抵暗军不得干涉城内,三大军团互相独立。”
“你是想违反军律,然后把我们‘血梅’全都送到军事法庭上去?”
风甜夏气极。
“我可以隐藏身份暗杀,不会给老大惹上麻烦的!”
“你真当镇序军是群胀干饭的?
你信不信,你今天敢出这个门。
在城内动用战甲能源的常态功率20%以上,立马就有镇序军把你按死在这儿?”
“那我们就看着老大被欺负不成!?你就是胆子小!怂!!”
老孙静静的看着风甜夏挣扎,对那些骂的难听的话就当没听到。
毕竟这些话还是在城内收敛了一点说出来的,要是在未明地,那骂的得更脏。
等到风甜夏挣扎的动作渐渐平息,他这才开口。
“当年,你们作为新兵小队选择我这个老油子来带你们。
那我就会对你们负责,什么时候该死我不管你们。
但不该死的时候......你们就算看不起我的老实圆滑,也得听我的话。
否则现在的我还是能打到你们听的。”
“毕竟我们这些老油子,上战场嘛,怕死!所以打得怂。
但操练嘛......这种不会死人的活计,我们挺擅长的。”
“两位!”南忆梦走上前来,“两位,别打了行不,我这个小木屋可经不起你们认认真真的打上一场。”
风甜夏扭头看他。
“你说!我该不该去弄死湛氏?”
“该呀!那怎么不该?”
“孙叔你看......”
“但是!也别那么急嘛,它死肯定是会死的,你干嘛非得那么急匆匆的跑去换命呢?难道说,你觉得你老大就是爱受欺负的主儿?”
“怎么可能!”风甜夏急忙反驳,搜肠刮肚的就要为湛怜雪辩解,
“我们老大!18岁入伍,现在即将20岁,也已经是总兵了。
还带着我们血梅成了王牌猎杀队伍,龙乡地带的龙骑看到我们就得跑!”
“那对喽!”南忆梦伸手敲了敲她的头盔,“你自己都知道你们老大猛的一匹,她会默默咽下这口气?”
风甜夏解除掉脑袋上的头盔武装,脸上若有所思。
“你是说,老大在计划着弄他们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看你是怎么看待你老大的呗。
当然,你现在也可以偷偷去干湛氏嘛,悄咪咪的就把你老大送上军事法庭。
闷声干大事!”
风甜夏羞红了一张脸。
“我没有!”
“没事,现在是没有,但也快了!到时候成了湛氏的头号大恩人别忘了请我去吃席。”
“你!你别乱说!”
南忆梦摊手耸肩,拍了拍老孙的手臂。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