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梦回过神来,弯腰低头。
啊!被球撞了一下!!
他赶紧回退一步,一把薅起地上的被子,把湛怜雪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湛怜雪似乎被这激烈的动作给惊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还抱着被子裹她的,近在咫尺的,南忆梦的脸庞。
她的脸有些红。
“你在......干嘛?”
“没有啊!”
“???”
湛怜雪反应了过来,扭过脑袋不看他。
“登徒子!”
但她也没挣扎,只是低声喝道:
“你还不放开?”
“现在不行!”
开玩笑!要是现在把手放开再把距离拉开,那他不就一眼就被看出来了吗?
总之,就是现在不能松开。
湛怜雪愣了片刻,然后脸更红了。
“那就......让你抱一会。”
“......”
过了一会儿后,南忆梦总算镇压了一切,缓缓松开了手。
湛怜雪从被窝里只露了半个脑袋出来,两个小爪子从脸旁伸出抓住被子的上边沿。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晚饭吃什么而已。”
“哦。”湛怜雪看起来有点失望,“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南忆梦觉得这番话好生奇怪。
“那就炒点家常菜好了,你先睡吧,我把饭做好了就来叫你。”
“嗯。”
南忆梦离开了卧室。
湛怜雪彻底忍不住了,脸瞬间变得通红。
两只冰蓝色的大眼睛雾气氤氲,好似要滴出水来。
在被窝里的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南忆梦用脑袋撞到的地方,手感很舒适。
那他喜欢吗?
还有为什么隔着这么厚的被子都能咯到她!?
话说,自己刚才是不是应该主动点,说自己能够帮他缓解压力什么的?
湛怜雪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许多。
她以前其实是不太喜欢自己身前这两团的,但是现在嘛,她发现好像还不错?
反正他似乎是喜欢的。
毕竟他可没有。
不仅他没有,连湛灵儿那小丫头也可以说是没有。
好像,这是她个人的独特优势呢!
其实她刚才并没有睡着,她是刚换好睡裙就听到了下面南忆梦在喊她。
一个慌张她就钻被窝里去了。
后面被子掉下去也算是她故意的。
之所以说算。
其实是因为她本身是想踢开一半,露点春光给南忆梦看的。
但一个没把握好,直接把被子踢下去了!
不过嘛,效果她挺满意的。
想着想着,湛怜雪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缓缓睡去。
......
“妈妈!妈妈!别走!”
“生在湛家,你需要展现你的价值,这是你为你爸爸赢得利益的机会。”
大雪,覆盖了一切。
无论归程的路还是远方的希望。
她找了一家破烂废弃房屋。
里面没有人,也没有能够让她缓解极度饥渴的物资。
本来她可以靠吃这厚重的积雪来勉强缓解的。
可连续几天的进食冰冷的积雪让她的口腔连着食道、胃都感觉到极度的难受与痛苦。
她觉得,自己再吃积雪可能就会没命。
“呜——!”
分不清是远处还是近处,这几天狼吼声总是不断。
因为雪下的实在是太大,风雪声夹杂着狼叫,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和远近。
不过,她也不怎么怕了,如果都是死,那被狼群捕食似乎要比这样痛苦的死去要好得多。
但生物都是有求生的本能的。
湛怜雪双手紧紧攥着一根木棍,顶端折断,露出锋利的尖锐。
上面沾满了血液,碎肉与毛发。
她的身旁,一头濒死的雪狼正在发出临终的呜咽。
雪狼的喉咙被刺出一个狰狞的伤口,鲜血正在从里面不要钱的涌出。
虽然造成这个伤势的人因为力气不够,没有将这一处防御力薄弱的地方彻底贯穿,但这种伤势也已经足以要了这只狼的命。
危险并未解除,因为她的周围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眼睛发绿光,浑身白色毛发的雪狼。
数量近20只!
这是一场死局。
她会死。
她也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