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裴墨染耍心机,求靴子
    “嗯?”她蹙眉。

    “咱们的人看见春苗鬼鬼祟祟的,往长信殿去了。”飞霜道。

    长信殿是裴墨染的寝宫。

    多年未住人,年久失修,最近一修葺完毕,裴墨染便命心腹将一箱箱卷宗、机要之类的密件全都移送进去了。

    云清婳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其中倏地散出精明的光。

    “我倒有些好奇,她一个无权无势之人,还能折腾出什么水花。”说着,她咔嚓一下剪去盆中的牡丹。

    “赵婉宁跟王爷毕竟相识七年,相恋五年,她或许知道许多咱们不知的密辛,不得不防啊。”飞霜眯着眼,心里隐隐不安。

    赵婉宁安分太久,突然出手,就怕她在殊死一搏。

    ……

    晚上,云清婳被召去了长信殿。

    飞霜笑道:“恭喜主子,听说就算是赵婉宁都不准进长信殿,看来王爷是真的打算立您为正妃了。”

    云清婳瞥着做好的暗蓝色锦绣皂靴,“把它带上。”

    飞霜露出坏笑,“是。”

    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她就想笑。

    她最喜欢看主子逗狗了!

    到了长信殿,裴墨染还在处理政务。

    他听见云清婳的脚步声,连忙将一个四四方方的机密盒锁住。

    裴墨染朝她走来,抓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要不要生点火?”

    “都四月了。”她使劲摇头。

    “夫君方才好像心情不错?”

    裴墨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不愿跟女人讨论政事。

    蛮蛮不该问的。

    但他不愿为了这么点小事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裴墨染不咸不淡道:“前几个月西北旱灾,颗粒无收,饿殍遍地,好在最近都解决了。”

    “恭喜夫君。”她抬起小脸,笑吟吟地说。

    裴墨染的眼神暗淡,转移话头,“去沐浴吧。”

    云清婳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的嘲意。

    瞧!

    她不过是问了一句政事,裴墨染便不高兴了。

    狗男人的爱,可真不值钱啊。

    “我还想请夫君帮一个忙。”云清婳看向飞霜。

    飞霜将一双暗蓝色皂靴呈上。

    “这算什么帮忙?见外了。”裴墨染努力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可上扬的眼角出卖了他的心情。

    云清婳去往梳妆台,卸去发髻上的钗环。

    裴墨染接过皂靴,径自在紫檀木凳上坐下,他爱不释手地摩挲丝滑的缎面,上面还绣了一匹马。

    “为何绣了马?”裴墨染凝眉不解。

    他觉得这么问不妥,又改口道:“挺好,我就喜欢马。”

    飞霜咬着下唇,使劲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

    裴墨染看了鞋底,脸上的笑凝固住了,他又放在脚边比了比,“蛮蛮,靴子是不是做小了点?”

    云清婳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她对镜卸掉耳坠子,“不小啊,我特意做长了一指宽。”

    裴墨染的神情古怪,“嗯,也行吧。”

    他勉强也能穿。

    不就是有点挤脚?

    这可是蛮蛮的一番好意!

    明天就穿去北镇抚司,让那群副将好好看看!

    飞霜眼睁睁地看着裴墨染自己哄好了自己,不禁有点心疼他了。

    “夫君,明日您路过户部,能不能托人把靴子送去给二哥?”云清婳道。

    啪——

    靴子掉到了地上。

    “什么?”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云清婳知道他听清楚了,“二哥生辰快到了,这是我送他的生辰礼物。”

    裴墨染猜测云家二公子属马。

    他又尴尬又恼火,现在看着这双靴子就来气,“你派人送去相府不就好了?”

    “我怕大哥看见了吃醋啊。”她说着,推门去了浴室。

    裴墨染感觉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她就怕云家大公子吃醋,不怕他吃醋?

    云清婳心中酣畅无比,她就是要狗男人吃瘪!

    若是事事都顺着他的心意,他会不珍惜她的。

    毕竟男人就是贱啊。

    ……

    睡前,云清婳正欲上榻,便看见床榻下很刻意地摆了一双边缘被磨破的皂靴。

    她嗤笑了一声,裴墨染的小心思,真是幼稚到可笑。

    “……”

    她佯装没看见,径自上了榻。

    裴墨染心急如焚。

    蛮蛮的眼睛坏了吗?

    云清婳躺在柔软的锦衾中,困意快袭来时,身侧的床榻重重往下一塌。

    裴墨染钻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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