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无可能!
小茹暗自做好了今夜再度被的准备。
谁知邀月接下来的话惊得她瞠目结舌——
“小茹,你说我是否对夫君管束过严?”
“如今我有孕在身,不便服侍夫君。”
“身为正室,原该为夫君张罗纳妾之事。”
“拖延至今未办,实属不该。”
小茹神魂俱震,险些以为自己听错。
苍天在上!
您可还记得自己是睥睨天下的移花宫主邀月?
素来说一不二的绝顶高手!
此刻这懊丧神色怎能出现在您脸上?
难不成......
您当真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
邀月蓦然起身,
匆匆往书房方向走去。
叶羽正伏案续写绾绾追更的小说后章。
听得叩门声响。
“夫君,可否容我进来?”
随侍在侧的小茹眼眶发烫。
夫人竟学会了亲手叩门!
成亲前您何曾知晓“敲门”为何物?
“娘子来了?快请进。”
叶羽急忙搁笔迎上前去。
见邀月捧着食盒,
连忙伸手接过。
“娘子可是有事?”
“确有一事相商,不知夫君此刻得空否?”
“只要是娘子,随时都得空。”
叶羽侧身相让。
邀月含笑入内,
反手将正要跟进的小茹关在门外。
“你在外头候着。”
小茹对着紧闭的房门猛翻白眼。
叶羽领着邀月进了书房。
邀月在桌前坐下,他柔声询问:"究竟怎么了?"
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袖。
低声道:"妾身嫁入叶府已有些时日..."
"按理说为夫君张罗纳妾之事,本该由我来操持。"
"我却一直未曾提起,夫君可会怪我?"
这世间向来如此。
男子主外,女子主内。
内宅事务、子嗣延续、纳妾迎新,皆属妇人分内之事。
虽说纳妾并非必须。
但也是寻常事。
叶羽轻笑摆手:"夫人想多了。"
邀月霍然起身。
神色郑重。
"夫君不必宽慰我。"
"确是妾身疏忽。"
"我这就去物色合适人选,尽快为夫君纳妾!"
叶羽一时愕然。
妻子主动提议纳妾?
这怕是天下男子都求之不得的美事!
他想要纳妾吗?
自是当然。
身负多子多福的系统,理当纳妾延嗣。
方能增强实力。
只因邀月方有身孕。
叶羽本想过些时日再议。
谁曾想。
今日竟是邀月先开了口。
莫非...
叶羽轻声问:"可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不曾。"
邀月犹豫片刻,细声道:"只是...昨日夫君归来时..."
"穿的那身衣裳,与晨间出门时并不相同。"
"若是在外另有良配..."
"大可接进府来。"
"妾身绝不会因此不快。"
终是将心事道出。
昨夜见他衣衫更换。
她辗转难眠。
直至清晨仍郁结于心。
叶羽闻言失笑。
昨夜确实换了衣裳。
却非因有外室。
而是怕她闻见血腥气。
为此还特意在书斋沐浴更衣。
不想反教她误会了。
他轻按邀月肩头:"哪来的什么外室!"
"昨日在书斋用饭。"
"不慎溅了油渍。"
"这才换了身衣服。夫人实在多虑了。"
"当真?"
邀月顿时展颜。
忽又觉得不妥。
叶府门前。
叶羽接过仆役递来的缰绳,浅笑道:"娘子只管安心休养,为夫不消几日便回。"
邀月娥眉微蹙。方才书房里还在商议纳妾之事,怎料见着桃花绽放,夫君突然就要出门访友。
大婚以来从未分离,心头忽觉空落。不由轻声道:"究竟是何等要事?这般匆忙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