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油麻地的马栏转手给了新记的黑狐坤。
油麻地的楼凤生意,玉面龙也转手他人了。
妈的!
这江湖上怎么这么多傻子!
每次都有人甘愿当替罪羊,为玉面龙挡灾!”
黄志成既明白又气愤地说道。
“那我们还继续查吗?”
吕建达轻声问。
“不查了,回去向程sir汇报一下!
咱们军装警员连续加班半个月了。
大家都累了!
也该让大家休息休息了。”
黄志成微微一笑。
他心里明白,今年对油麻地的扫马行动如此严厉。
无非是总督察程天华想挽回去年丢失的颜面罢了。
这半个月说是天天扫马,实则大家只是随便查查就回警署了。
现在玉面龙都找到替罪羊了!
再查下去也无意义了。
“好!”
黄志成拿出一盒香烟,递给吕建达一支:“走,下车抽支烟,透透气!”
两人下车,点燃香烟。
开始吞青吐雾。
突然,黄志成眼神一凝。
他猛地想到一个可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开始运用反向思维进行推理。
江湖上怎会有那么多傻子。
真正的傻子要么只能混在最底层无法出头!
要么早就完蛋了!
怎么可能每次都有人为玉面龙顶罪?
混社团做生意图的是什么?
不可能是义气!
当然是图赚钱了!
盘下档口怎会不营业?
黄志成想到此处,猛地扔掉手中的烟,缓缓仰起头,舒展双臂。
他心中默默从下往上数着楼层,仔细查看哪层亮着灯。
良久,
黄志成伸展完毕,轻声向吕建达询问:“你刚才说十二楼没营业?”
“没错,
我按你的吩咐查了十一楼和十二楼。
十一楼正常营业,但没你说的那几对母女花。
十二楼的楼凤牌子都摘了,显然没营业。”
吕建达虽不解黄志成用意,仍详细回答。
“黄sir,你到底什么意思?”
吕建达见黄志成神情突然严肃,谨慎问道。
他跟黄志成已久,自认对这位上司颇为了解。
若非有问题,黄志成不会重复询问。
“之前查到接手玉面龙马栏的黑狐坤周坤,是新记的红棍。你说接手玉面龙楼凤的会是谁?”
“若同类生意未拆分,应也是黑狐坤。上次马夫交代后,我查过他,以前在新界做搬砖,混得一般。”
吕建达想了想,不以为意道。
“一般?黑狐坤在新加坡有豪宅,资产上千万美金!”
黄志成冷笑,眼神锐利。
“什么?他这么有钱?”
吕建达惊呼。
“别小看江湖人。最近半月,我表面扫黄,实则查玉面龙和黑狐坤。本以为一无所获,都打算放弃了,却没想到有转机。我怀疑黑狐坤要么投靠了玉面龙,要么与他深度合作。他们互换了马栏和建筑工程公司,可能在搞大生意!”
黄志成一直觉得苏青暗地里定有违法生意。
否则,手下那么多马仔,仅靠正行生意怎养得起。
江湖上都知道苏青手下马仔工资高、福利好,不输警察。
港岛哪个正行老板能如此?
所以,黄志成一直坚信苏青暗地里有着来钱快的非法勾当,只是一直没抓到把柄。
“黄sir,真有你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吕建达对黄志成敬佩不已,竖起大拇指。
近来扫马行动几乎毫无斩获。
显然,队伍里出了内鬼在通风报信。
今日,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走,先放个假消息出去。
两人回到冲锋车内。
黄志成如往日般,在队伍频道里宣布:“没收获!
今日收工!”
军装组接到指令,开始撤离。
唯有两辆O记便车,行至街角时被黄志成喊停。
“油麻地的马栏都歇业了。
但楼凤还在营业!
为何富恒大厦十二楼的楼凤偏偏停业?
其中必有蹊跷。
如今各组都接到收队指令,军装组也已撤离。
这些动作,足以迷惑对方。
咱们现在返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