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杨正祥的别墅内。
苗志舜面色阴沉。
别墅门窗完好,屋内干净整洁。
但卧室床上散落着几件衣物,还有一个被箱子压出的痕迹。
种种迹象表明,杨正祥已潜逃。
“苗sir, 门开着,里面的车不见了! 门都没关,他走得很匆忙!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海关、机场、码头,申请通缉令,绝不能让他逃出港岛!同时联系银行,冻结他的资产!”
苗志舜深吸一口气,冷冷下令。
来抓捕杨正祥前,苗志舜还打算等杨正祥落网后,彻查他涉及的案件。
他总觉得君豪酒店的枪击案和卫生间王金案与彭奕行脱不了干系。
特别是得知陈耀庆的手下前几天找杨氏集团员工麻烦后,这种预感更强烈。
陈耀庆与苏青关系密切,而彭奕行又是苏青的人。
要说这几者之间没有关联,那才怪了。
如果没猜错,逼迫邱宗泽自首的人也一定与苏青或陈耀庆有关!
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逼走杨正祥,让之前杨正祥雇佣的案件成为悬案!
如今杨正祥已提前得到消息逃走,追回他的希望渺茫。
苗志舜狠狠跺脚。
在某个仓库里。
“别杀我!我有钱,很多钱!只要你们放过我,钱都给你们!”
杨正祥像条狗般趴在地上,可怜地哀求着。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群冷酷无情之徒。
这群人通过一番折磨,从杨正祥口中榨出了海外账户的密码后,便将他灌入水泥墩中。
杨正祥身携通缉令,在港岛彻底没了踪迹。
很快,到了社团开例会的日子。
“龙叔!
这个月就这些账目啦!
今年O记像疯了一样,查得那叫一个凶!
我手下的马栏,一周至少得有两天没法营业!”
马王威把账目递给掌数大爷。
冯先生核对完账目,微微点头。
“嗯!
今年O记查马栏查得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游龙也跟着点头,表明深水涉堂口上个月的账目没问题。
对坐馆来说,社团里某个堂口偶尔少交点账目,是能接受的。
毕竟谁也没法保证手下生意一直稳赚不赔。
要是碰到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账目变少,既不会让社团里的兄弟们有意见,也不会对社团有啥负面影响。
其实每个堂口多少都有点自己的小算盘。
能少交出去点,自己口袋里就能多留点钞票。
坐馆和叔父辈们,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会装作没看见。
当然,要是哪个堂口故意搞事,做得太离谱,坐馆可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用社团的帮规来整治他。
“社团有个老生意。
现在这生意多了不少大客户。
以前这生意都是阿泽的档口负责。
可近年来ICAC对非法收入的审计越来越严。
像传统的酒店、餐饮、 、卖古董这些方法,税金高不说,洗钱的速度还慢。
我打算把这生意交给玉面龙。
他手底下有影视公司,做这生意有别人没有的优势。
你们怎么看?”
等几位大底交完账,游龙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苏青心里暗自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港岛有好几家洗钱的庄家,不明不白地就倒了。
前段时间就听说,和义社收到了不少黑金豪客抛来的橄榄枝。
和义社作为港岛的老牌黑帮,社团一直都有洗钱这项业务。
生意稳定的时候,有客户找上门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但说实话,苏青是真不想掺和这种事。
在港岛,有影视公司洗钱,确实是又快又方便。
这个时代,港岛实行英式税率制度。
文娱行业特别受重视。
纳税额度很低。
所以用影视公司洗钱,损耗也小。
港岛五六十年代的影坛,就有一种“七日鲜”的现象。
一部电影从筹备选角到登陆院线,仅耗时七天。
如此效率下,影视公司洗钱的节奏可谓如疾风骤雨。
相较于传统洗钱手段,电影渠道的优势极为显著。
其一,电影拍摄成本审计难度极大。
其中众多开支错综复杂,根本无法追溯。
比如,为拍摄搭建一座宫殿,剧情需要又将其炸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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