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讲得清清楚楚!
很快,分区警署的警察拿着两份一致的供词,对比之后,
心中对案件有了初步的判断!
两位狗仔记者协助警方取完证词后,便离开了警署。
另一边,昏迷中的彭奕行,右手被铐在病床上!
这是他作为警方通报的通缉犯,应有的待遇。
在他的病房里,有两个年轻警员守在门口。
务必防止彭奕行苏醒后逃脱!
病房外,苗志舜与山顶分区警署一名警员,还有几位报社记者正守候着。
众人皆在等待彭奕行醒来。
苗志舜欲将彭奕行绳之以法。
山顶分区警署的警察则欲弄清辖区内某起案件详情。
凌晨一点,守在彭奕行病房外的苗志舜手机骤响。
“喂!你说什么?”苗志舜猛然站起,神色惊变,脱口而出。
“苗sir,刚有 将郑镇文杀害,手法与酒店案如出一辙,皆是致命连击!”电话那头警察再次清晰重复。
苗志舜即刻推开彭奕行病房门,见彭奕行仍昏迷不醒,被束缚在病床铁栏上。
“郑镇文何时身亡?”苗志舜退出病房,冷静询问。
“郑镇文被杀未超十分钟!”
苗志舜听后,神情有些恍惚地挂断电话。
若郑镇文十分钟内被杀,那凶手绝非病房内的彭奕行。
但君豪酒店与王金案,彭奕行嫌疑仍大。
此时,“sir,彭奕行醒了!”守在病房内的警员推开门喊道。
“彭奕行,昨晚王金及其搭档在卫生间被杀,作案手法与君豪酒店案一致,定是你所为!最好老实交代!”苗志舜率先步入病房,先声夺人。
“我怎会在此?”彭奕行一副刚醒、未听清苗志舜之言的模样,面带困惑地望着病房,虚弱问道。
“哇!苗sir好威风啊!办案全凭一张嘴定论!不愧是与真正凶手勾结的警察!”彭奕行未回应,刚进门的一名记者却嘲讽道。
苗志舜闻言,回头怒视该记者。
记者毫不畏惧:“怎么?苗sir也想学你的好同事对无辜市民动用私刑?”
……
苗志舜强忍怒气,未发一言,群号:九七五六三二四一零(此部分原文表述混乱,但按要求保留并稍作整理)。
彭奕行作为受害者,因身受重伤,山顶分区警察只能在病房内询问其当晚情况。
“彭先生,您好,我是山顶分区警署的警察!
“就你遭遇的事情,有几个问题要问,希望你能配合!”
“请讲!”
彭奕行靠在病床上,语气平和。他脸上虽鼻青脸肿,却难掩帅气轮廓。
“你为何会去种植道?”
“昨天我从总区警署出来,发现有几人明目张胆跟踪我。你也清楚君豪酒店那起可怕案件,我觉得有坏人盯上我了,便设法甩开他们。甩开坏人后,我本打算回家。可快到家时,竟发现之前在警署外跟踪我的一个坏人守在我家公寓楼下。我很害怕,打算先找个酒店住下。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年轻人拦住我,塞给我一个信封,留下一句‘想救你女朋友就打里面留的电话’后快速跑了。”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张白纸,上面用打印 出一串号码。我找了个电话亭拨了出去。”彭奕行说到这,抬头看了眼苗志舜。
“电话那头是谁?”分区警署警察继续问。
“是张祖!”
苗志舜闻言,放在腿上的拳头瞬间攥紧,目光锐利地盯着彭奕行。彭奕行神色平静,与苗志舜对视数秒。
“他找你做什么?”分区警署警察打断两人视线交锋。
“他说只要我两小时内,‘四五三’拿出三十万现金到种植道与宾吉道交汇处,就有办法放了我女朋友。”
分区警署警察手中记录的笔一顿。他知道分区的鉴证科在张祖家中搜到过一个带有彭奕行指纹的三十万现金手提袋,这与两名目击证人提到的手提袋相符。此时,他心中已倾向于彭奕行是无辜受害者。
“彭先生,当时知道几点吗?”分区警署警察继续问话,语调明显温和。
“四点十分!”
“怎么如此肯定?”苗志舜插话问道。
王金死亡时间是四点二十到四点半,若彭奕行四点十分在他家公寓附近,那他杀害王金及其搭档之事便不成立。
王金与搭档的死状,和君豪酒店那桩案子,定是同一凶手所为。
加山警署走廊,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冲突一触即发。
苗志舜心中笃定,此事定是彭奕行干的!
那么此刻,彭奕行所言,必是谎话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