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
彭奕行微微颔首。
“此事,我想无人会忘。”
苗志舜转头轻叹,目光落在彭奕行身上。
“我一直想问你,那 为何不动手?只因他是你的朋友?”
彭奕行凝视着苗志舜。
苗志舜抬手,将食指轻置于人中,深吸一口气。
彭奕行见状,继续说道:“非也!是你不敢!你虽是冠军,却只是打纸靶的冠军!你无此胆量!我告诉你,打纸靶与打真人,天壤之别!自那日起,我才知枪的真正用途。”
“枪非凶器,人为凶器!”苗志舜目光坚定。
彭奕行冷笑:“莫与我谈枪乃救人之器!人制枪,本为杀戮!”
“郑镇文是你所杀!”苗志舜坐正,目光如炬。
“没错!我杀过人!”彭奕行冷静异常。
“房中四名G4,亦是你所为!”
“那已是往昔,我记不太清。你亦在场,应看得真切!”彭奕行神色淡然。
“ ,究竟是何感觉?”苗志舜轻舔嘴唇,微笑问道。
“你想体验?不妨一试!但我怕你会沉迷!”
“有人跟你说过,你与半年前大不相同了吗?”
彭奕行轻笑:“那我该谢你?”
“你在为自己找借口!我们在你家发现大量改装过的 。”
“呵呵,你们不会分不清 种类吧?”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线索,定会再见!”
“好!我也想与你决一胜负!”彭奕行抿唇点头。
“希望如此!我不与你多言,我得去与歌莲打个招呼!今日搜出的 ,她都认了!按例,得请她回去!”
苗志舜起身,立于五号审讯室门口,借女友之名,向彭奕行施压。
“还有三小时,你肯定会放我走。
但我暂时不想离开,想等歌莲一起。
劳烦你,帮我们买点午餐。”
彭奕行趴在桌上,挽起袖子,瞅了眼时间。
随后,他望向门口的苗志舜,端起桌上咖啡,礼貌地笑着说道。
“行。
稍等片刻。”
苗志舜瞟了眼彭奕行,即便被关了二十四小时,这人依旧风度不减,心态稳如泰山,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随即转身走出五号审讯室。
彭奕行从容地抿了口咖啡。
他清楚,警方拿不出证据。
“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不想好好过么?
枪是在你家搜出来的。
但东西的主人不一定是你,你可以不认。”
六号审讯室内,女警试图诱导。
“所有枪都是我的。”
歌莲毫不退让,强硬地回怼。
“你要知道,如果 动能超过2焦耳。
在法律上,这就属于违禁 !
意味着你非法藏有枪械,这可是重罪!
是不是有人骗了你?”
女警仍不放弃,继续劝说。
“哼!
没人骗我,我心甘情愿。”
歌莲对女警的诱导话置之不理,冷笑一声,直接揽下所有事。
“我真不明白,为何要为一个男人这么做?”
女警眉头紧锁,既不解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噗!
你可曾爱过一个人?”
歌莲轻蔑一笑,凑近女警,轻声问道。
女警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彭奕行那张帅得惊人的脸,一时语塞。
换做是她,有如此帅气的男友,说不定也愿意为他顶罪。
毕竟,三观跟着五官走,这话不无道理。
尤其是大多数女人,在感情面前,冲动起来根本不讲理。
…
“放你离开警署,是我的遗憾。”
苗志舜带着两名手下,望着坐在走廊等歌莲的彭奕行。
彭奕行起身,与苗志舜对视:“你这是在夸我?”
这时,王金和两个同伙从后面的办公室走出。
王金一见彭奕行,立刻满脸狰狞地冲过去。
彭奕行听到脚步声,回头就见王金俯身冲到他面前。
王金双手抱住彭奕行的双腿,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哐!
一声巨响!
彭奕行的头狠狠撞在警署走廊的屋顶!
哐!
下一秒,彭奕行就被王金狠狠摔在地上。
嘭!
王金猛地挥拳,重重击在彭奕行的下巴上。
“快住手!”
“别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