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狐到茶楼时,时间尚早。
茶桌旁,豁牙油与马王威正悠闲地品着茶,聊得正欢。
豁牙油夸赞马王威:“马王、音响王,双王合一,威风八面!”
马王威则回敬道:“哪及得上港岛油王,赚钱如流水。”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笑面狐虽对苏青有所戒备,
但听闻苏青赚钱厉害,还是早早地来了。
他想到豁牙油最近不仅在内陆红油生意上大展拳脚,还夺下了不少东星的地盘,
俨然是和义社的新星。
笑面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油哥!有空一起品茶啊!”
豁牙油一脸惊讶,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这不正喝着吗?”
笑面狐尴尬一笑:“哈哈,我的意思是以后多聚聚!”
“那自然,都是自家兄弟!”
“金哥驾到!欢迎,欢迎!”
苏青站在包厢门口,亲自迎接每位到来的大底。
每来一位,苏青都热情地聊上几句,再请入包厢。
最后一位大底狂龙义也在十分钟内抵达了茶楼。
“义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欢迎,欢迎!”
苏青笑着迎上前,抱住狂龙义,搂着他的肩膀走进包厢:“马王、泽哥他们都在里面喝茶了!来来来,义哥请进!”
狂龙义毫不客套,大步走进包厢:“走,喝茶!”
大底们的马仔们则坐在大厅,守护着大佬们的安全。
苏青与狂龙义一同进入包厢,坐在空位上。
和义社两年前制定了扩张计划,外围小档口暂且不提,
一共尝试开设了七家大堂口。
粉头京连同手下得力马仔被警方一网打尽,旺角堂口并入油麻地堂口。
如今,和义社实际上的大堂口仅有六个。
此次六人相聚,堪称和义社六位大底的首度聚会,
也是他们私下里的首次齐聚。
以往,要么是有人缺席,要么是无人组织邀约。
只有在每月月初的社团例会上,六位大底才有机会碰面。
原因嘛,一是几位大底各自有生意要打理,要赚钱,要管理手下。
二是缺少一位既有实力又有威望的领军人物来统筹全局!
从资历上说,苏青其实并不具备召集大家共饮香茗的资格。
然而,苏青拥有独到的财路,与他携手的人均赚得盆满钵满。
他麾下的头目们,生活品质甚至超越了那些掌权的大佬们。
正因如此,其余五位大佬才愿意给苏青一个面子。
由此可见,在社团中,除了身份、权势、资历外,金钱的力量同样不容忽视!
很快,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送上了精致的茶点。
众人举杯同饮。
笑面狐警觉地瞥了苏青一眼:“青哥,你召集我们这么多人来品茶,不会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喝茶吧?
兄弟们每天可是有着几十万的进账!
每多耗一秒,对社团来说都是损失啊!”
“哈哈哈!泽哥真是直率。
这才喝了一口茶,就迫不及待了!
说实话,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分享一个赚钱的机会!
不知道有没有兄弟愿意接手?”
苏青笑着放下茶杯。
笑面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与他预想的有些出入啊?
马王威、豁牙油、影子文等人也纷纷放下茶杯,满怀期待地看向苏青。
如果玉面龙真的有赚钱的门路愿意分享,他们又怎会不动心!
“什么赚钱机会?”
刚与苏青合作发财的豁牙油,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盯着苏青。
“不是什么大买卖!
就是油麻地的马栏生意。
你们也知道,我手下的姑娘们得定期做体检。
前两天,有几个姑娘被查出得了梅病!
我打算送她们去新加坡治疗。
同时,让手下的马夫和姑娘们停工三个月!
等来年再继续营业!
但这三个月里,马栏空着也是浪费。
所以我想把油麻地的马栏租出去。
一百多间马栏,五百多间楼凤。
租期三个月,一口价五百万!
有没有人感兴趣?”
一百多间马栏,五百多间楼凤。
正常情况下,每月至少能赚五百万!
扣除姑娘、马夫、堂口看场小弟的分成后,
至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