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能放他们一马。
他们承诺,以后出去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还赌咒发誓,绝不会再泄露今晚之事。
躺在地上停止抽搐的那家伙心里怒骂不止。
不就是要点钱嘛!
我愿意花钱消灾啊!
可你倒是给个机会啊!
一进门就上酷刑,
还整出这么变态的刑罚!
苏青拿着几人留下的账号密码,
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五人就这样被手刀劈晕!
马珍连问自己哪里得罪了苏青的机会都没有,
就陷入了昏迷。
“大佬,这几个渣滓怎么处理?
扔海里填了?”
“对于这种欺负女人的家伙!
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
王大壮附和着问道。
“这两天不是有一批走私车要运往暹罗吗?
把五个家伙迷晕了,顺路运到暹罗去。
趁他们昏迷的时候,找个做变性手术的黑诊所,把他们都变成女人。
然后卖到风月场所去!
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在场的人闻言,顿时都感到一阵寒意。
王大壮感觉痔疮都要被吓犯了!
第二天,林清瑕顺利签约九州国际电影制作公司。
苏青按照约定送林清瑕去艺人公寓。
王日祥顺路等着刘德桦一起去拍戏,
正好看见一身红裙的林清瑕,与苏青并肩走进女艺人公寓。
她身后,苏青的几个马仔大包小包地帮林清瑕搬家。
王日祥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喃喃自语:“苏先生真是我的偶像啊!
都知道司马艳住在艺人公寓,
现在连二林之一的林也住进来了!
好像还有几个正在培养的美女!
太厉害了!”
王日祥把视线移到苏青的脸上,又扫了一眼苏青隐秘处。
他似乎明白了苏青能享受“后宫”的原因。
几天后,
荔枝角羁留所内,
蛇仔春正在澡堂里抓着一块肥皂,美滋滋地搓着胳膊。
社团中的那些烂仔在羁留所里往往过得逍遥自在。
他们常结成团伙,在羁留所内肆意妄为,欺负那些未入社团的小罪犯。
此刻,两个低调的男人踏入只有蛇仔春一人的澡堂。
一人守在门口警戒。
另一人则走向蛇仔春,唤道:“蛇仔春!”
“你是谁?”
蛇仔春一脸困惑。
男人微微一笑,跨步上前。
手中玻璃划过蛇仔春的脖颈。
蛇仔春应声倒地!
那夜,义福涉及拐卖儿童的成员均在羁留所内毙命。
无一存活!
凶手身份,江湖上猜测纷纷!
时光荏苒,三月已过!
新界元朗辋井村!
公路边停着十几辆轿车。
三十余名身着西装、目光锐利的和义社马仔,环立轿车四周。
苏青、豁牙油、韩明宇三人西装笔挺,立于一条管道旁,面露得意。
王大壮、沙文坤、张世豪等得力干将紧随其后。
神色凝重,环顾四周!
筹备半年之久的红 道,今日终于贯通!
借助埃索公司石 道,
在港岛地下铺设了一段秘密管道,直通埃索公司油库!
再通过这段秘密管道,接入风卓集团搭建的跨海红 道。
阀门一开,埃索公司的红油便可通过管道直达鹏城!
韩明宇在鹏城对红油进行脱色处理。
随后供给内陆工厂、加油站!
“苏老板,开闸吗?”
韩明宇望向海面,面露喜色问道。
苏青与豁牙油相视一笑。
苏青果断抬手:“开!”
“开闸!”
豁牙油转头对沙文坤下令。
“开闸!”
沙文坤扭头大喊一声。
两名身着工装、佩戴特定群号标识(此处理应去除无关群号信息,简化为“佩戴工作标识”)的工人,同时转动管道闸门。
闸门一启,
源源不断的红油如自来水般涌入管道。
红油顺着地下跨海管道汹涌流向内陆。
在隐秘的管道中,红色柴油一股股流向内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