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浪面色阴沉,可当着众多马仔的面,
……
他实在拉不下脸向几个“戏子”低头。
否则,他这老大以后还怎么混?
混社团,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怎么,就这点事,青哥是要与洪兴为敌?”
黄浪咬牙切齿道。
苏青再次摇头。
“你还不足以代表洪兴!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珺姐,打他,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去!”
苏青回过头,对着脸上有着清晰巴掌印的邓莉珺,温和说道。
苏青话落,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众人目光皆聚焦在邓莉珺与黄浪身上。
邓莉珺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与跃跃欲试。
黄浪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玉面龙,你别太过分。
这里是湾仔,不是你油麻地和柴湾的地盘!”
苏青一把揪住黄浪的衣领。
“给不给打,痛快点,只要你说不行,我立马走人!”
“你别想!”
黄浪涨红着脸,一把拍开苏青的手。
“好,有种,够硬气!
希望你一直能这么硬气!”
苏青说完,转身便走。
“阿庆,看着他们,别让这家伙跑了!”
阿聪听到苏青对陈耀庆的吩咐,带着三十四个小弟,将506包厢大门连同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陈耀庆对着黄浪,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陈耀庆,你可是洪兴的人,不是玉面龙的人。
你最好认清形势,别最后两边都不讨好!”
黄浪见状,气急败坏地挑拨道。
“呵!我如何行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陈耀庆冷笑一声,起身离开了506包厢。
是洪兴的人又如何?
在洪兴混了好几年,依旧是吃了上顿愁下顿的底层马仔。
就因为大弟欠了一点赌债,就被同社团的大佬追着打,头破血流。
要不是苏青提点和帮扶,哪有陈耀庆的今天?
黄浪这浅薄的挑拨离间,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看着陈耀庆走出包厢,黄浪心中涌起一丝恐慌。
恰在此时,被王大壮几人打晕的王志勇悠悠转醒。
王志勇迷迷糊糊看到黄浪,喊了声:“浪哥啊!”
黄浪一听,火冒三丈,对着王志勇就是一顿猛踹,嘴里骂道:“妈的!你算哪门子浪哥!这事全怪你这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黄浪越想越气,这事儿全是王志勇撺掇起来的。要不是他,自己来谈生意哪会搞成这样!
越想越气的黄浪,一脚又将刚醒的王志勇踹晕了过去。
另一边,苏青回到包厢,对王大壮说:“阿壮,去车里把后备箱的褐色瓶子拿上来!”
王大壮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邓莉珺拿起一瓶啤酒,倒满两个杯子,递给苏青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满眼崇拜地看着苏青说:“青哥,谢谢你替我出头。今天要不是你,我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阿珺敬你一杯!”
苏青轻轻碰了下邓莉珺的杯子,说:“珺姐,这么客气就见外了。你们是阿庆请来的贵客,我自然得护着。这事儿,姓黄的做得太过分了!”
林清瑕也给苏青和洪京保倒满酒,碰杯后一饮而尽,说:“青哥!洪哥!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洪京保豪爽地大笑:“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我也就是拖延了下时间,主要还是靠青哥和庆哥镇住了黄浪。”
林清瑕端着酒杯,认真地说:“青哥,一杯酒可表达不了我的谢意。”
邓莉珺也附和着。
洪京保见状,开玩笑说:“怎么?瑕姐跟珺姐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两个女闺蜜对视一眼,脸都羞红了。
邓莉珺羞答答地说:“以后青哥但有吩咐,小妹绝不推辞!”
苏青看着两女,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害羞,脸都红扑扑的,莫名觉得有些醉人。
过了一会儿,陈耀庆回到包厢,谈及黄浪,洪京保笑着打了个圆场:“青哥,庆哥,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姓黄的那种人,沾上了麻烦大得很,别因为这点小事给你们惹麻烦。”
苏青却严肃地说:“正是因为姓黄的这种人麻烦,才不能算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姓黄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可能没注意到他带的东西,今天来这儿,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再说了,真要放了他,很多人会觉得你好欺负,以后会有更多人来找麻烦。”
要杜绝麻烦,最直接的办法便是从源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