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知道黄世同,这位港岛财经界的大佬,名下的华沣国际是港岛上市公司,总部在湾仔沣华中心,业务涵盖基建项目投资、代理及管理,酒店营运及管理,建筑及项目管理等。
苏青好奇,这样一位地产大亨怎么会突然找他。
“黄先生怎么会找我?”苏青直接问道。
“可能你在通菜街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吧。”
“黄先生约我什么时候吃饭?”苏青虽不理解通菜街有何值得黄世同注意之处,但这样的机会绝不能错过,说不定能捞到什么好处。
“黄先生约你中午一点在湾仔的泰安酒楼见面。”
“请龙叔转告黄先生,我中午一定准时到。”
在港岛,社团发展壮大背后往往有财团支持。难道和义社背后的富豪就是黄世同?
苏青在电话里好奇地问了问黄世同的事情。原来,黄家与和义社关系密切,黄世同的父亲是和义社的双花红棍,与游龙的父辈是同一时代的人。
毕竟在三四十年代的港岛,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都十分黑暗,做任何生意都离不开社团的影子。
黄世同父亲当年创业,恐怕也是拿命拼出来的!
黄家早年靠货车运输起家,主要业务是港岛货物码头的货物运输。
后来,黄家买地建货仓,意外在房地产领域大赚一笔,这才转型专做房地产。
到了黄世同这一代,黄家已彻底洗白,黄世同甚至没加入任何字号。
黄世同是哈佛大学商学院的杰出学员,他创立了华沣国际,乘着六十年代港岛房地产的东风,一路高歌猛进。
他大量购置低价土地,到了七十年代,已是声名显赫的金牌股票经纪,还是港岛交易所的前任主席。
成为大富豪后,黄家与港岛众多社团建立了联系。
许多马仔都靠着沣华国际讨生活,可以说,黄氏家族是多家社团背后的金主。
听完黄家的发家历程,苏青深知,黄家是两代人凭借努力从底层跃升至顶层的典范。
这种在港岛跺跺脚就能引起震动的大人物,自然不容小觑。
中午时分,湾仔一家酒楼内。
苏青走进包厢,只见黄世同和游龙已分别在主位和客位坐定。
黄世同年过五旬,一半头发已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温文尔雅,若非知道他是商人,更像一位博学的学者或教授。
黄世同见苏青到来,起身招呼:“苏先生,请坐!”
“黄先生,叫我阿青便好。久仰黄先生大名,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苏青向黄世同行了个晚辈礼,随后在剩余的位置上坐下。
偌大的包厢里,仅摆放了三张椅子。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形成一个小圈子。
“和义社竟出了如此出色的人才,我早该见见的。你行事沉稳,我很欣赏!”
游龙在一旁笑道:“黄先生别这么夸他,小心他尾巴翘上天!”
“哈哈哈!龙哥就是爱开玩笑!你把这么出色的人才藏起来,是不是怕我跟你抢人?”
黄世同与游龙开了两句玩笑。
可以看出,游龙在黄世同面前如同一位亲近的下属。
“阿青,你想吃什么,跟服务员说!”
黄世同与游龙玩笑几句后,转向苏青,和颜悦色道。
“客随主便,黄先生您来点便是!”
黄世同见苏青如此知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年轻人,有礼有节,且沉稳老练!
黄世同微微颔首,未加推辞。
他回头对酒楼经理吩咐:“就按老规矩,上几道招牌菜!别太铺张!”
“明白,黄先生!”
酒楼经理手持记菜本,却未动笔,应声后转身出了包厢。
苏青见黄世同行事利落,心中已有了几分亲近。
“多谢黄先生盛情相邀!”
苏青举杯致意,礼数周全。
黄世同饮下一口酒,主动与苏青聊起:“月余前,我将尖沙咀一栋大厦的建筑生意交给了东星建筑。
谁料东星竟闹出人命,工程停了半月有余!
最后还是我动用关系,找了住建署的副署长才了事。
我听说通菜街的工程你处理得很妥当。
像你这样会动脑子的年轻人,不多见!
我看好你!
有商人的头脑!
是做大事的料!”
港岛的生意人,即便与社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不愿在生意上与社团过多纠缠。
尤其是那些行事过火的社团分子,他们更是避之不及。
毕竟,和气生财才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