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不肯放手,我也管不着!
以后跟全兴集团公司有关的事儿,别找我!
你们是要跟玉面龙对着干,还是投靠他,我都不管。
反正全兴社已经没有坐馆的了,大家都是混日子!”
刀疤亮听了字花吉的话,眼睛一亮。
字花吉说完这番话,便起身走出酒楼。
他不想听大马他们那些抱怨的话。
他明白大马他们这次小聚,就是想联合起来对抗玉面龙。
说他胆小也好,说他不讲义气也罢。
他都懒得管了。
冬哥为大家付出那么多。
结果呢,冬哥一出事,大伙还不是只顾着自己捞钱。
根本没人真心帮冬哥的继承人一把。
这就是江湖,就是这么现实!
把利益至上体现得彻彻底底!
刀疤亮也紧跟在字花吉身后走出酒楼。
“阿亮,我现在就打算直接去找玉面龙,把手里的股份转给他。
咱们全兴社几年前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字号。
这几年,形势真是一落千丈。
我上了年纪,对江湖上的纷争没了兴趣,只盼着安安稳稳赚点生活费。
你有什么想法?”
“吉哥,你是打算扛起字号大旗吗?”
刀疤亮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起字花吉。
字花吉摇了摇头:“我不会去扛字号!
说实话,不管字号大小,坐馆那位置都是个烫手山芋。
大马他们还沉浸在过去的辉煌里,以为全兴社还是当年港岛的大社团。
他们不是不想当坐馆,但谁都不服谁。
也没人能挑起这个大梁。
我已经看开了,还是老老实实赚生活费吧!”
“吉哥,你说我要是转投玉面龙门下,会怎么样?”
字花吉有些意外地看了刀疤亮一眼。
沉思片刻后说道:“也不是不行,但你半路加入,不一定能得到重用。”
“吉哥,你知道的,我没什么本事,当初加入全兴社,就是为了不受欺负。”
刀疤亮指了指脸上的刀疤,接着说:“要不是当初替冬哥挡了那一刀,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我现在只负责场子里的泊车生意。
如果玉面龙愿意收我,让 啥我就干啥。
波仔也是后来才跟的玉面龙,现在他混得风生水起。
我不求跟他一样,只要能安安稳稳做点小生意就行了。
他要是不收我,我就跟你一样,把手里的股份卖了,继续挂着字号的名头做点小生意。”
刀疤亮和波仔都是铜锣湾出来的,交情不错,现在也没断了联系。
所以他知道玉面龙手下的小头目们都过得挺滋润。
能安安稳稳赚钱,谁愿意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又不是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先试试吧!
你不是跟波仔关系好吗?
找他当中间人,玉面龙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
刀疤亮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性子,总是怕给别人添麻烦!
其实你根本不适合混社团。”
“哎,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
不挂个字号,就得受人欺负。
走吧!这个时候玉面龙应该还在集团里!”
在酒楼的尖山和大马等五人,看着字花吉和刀疤亮带着手下直接离开。
几人不满地骂了他们几句不讲义气,便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我说,咱们就按昨天商量的来。
工厂和场子里的小弟,你们都安排好了吧?”
“那边我昨晚已安排妥当!
我手下库道友行事机敏,定无问题!
你们进展如何?”
“酒厂向来由老高打理,厂里缺人手,我让姑爷牙去处理工人事宜了。
没工人,空酒厂形同虚设。
到时他们还得求我们!”
“厉害啊,大马!你这招真妙!
还避开了‘群975628841;若水;群975632410’般的直接冲突!”
“建筑公司里,小弟们都愿随我!
包括现在手头的生意,都能带走!”
“制冰工厂的小弟能召回,工人嘛,不行我也学大马,直接威胁村里那些老家伙。”
“那就这么办!能带走的小弟都带走,工厂那边断了他们的工人来源。
不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