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觉得也能为我王家赎些罪过。”
“你这话可不对!
她们中有些人确实可怜,但这是整个大环境造成的。
不能把责任都归咎于你们。”
苏青自然不能说王冬做得不对。
事实也确实如此,整个港岛的社团行事方式都差不多。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王凤仪能有这份心意,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经过苏青一番开解,王凤仪的情绪好了许多。
可她毕竟是刚失恋的女子,忧愁之下,喝了不少酒。
苏青见王凤仪已喝得满脸通红,便提议送她回家。
但喝醉的人往往失去理智,王凤仪坚持还要继续喝,苏青根本劝不动。
这时,王大壮狡黠地订下了楼上的客房。
在一帮小弟的助力下,苏青成功与王凤仪住进了一间客房。
当苏青与王凤仪共处一间客房时,全兴社的七个头目正坐在宏福酒楼的包间里。
字花吉神色镇定,坐在茶桌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尖山、大马、刀疤亮等人则围坐在茶桌旁。
今日,全兴集团的大股东换了人,他们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通知。
晚上,七位头目便聚在一起开会。
会议一开始,七个头目就分成了两派,当场争吵起来。
以字花吉为首的一派表示:“我的看法是,可以跟新的股东合作!
没必要硬碰硬!
咱们都不靠全兴集团过活。
没必要把关系搞僵,弄得那么难看!”
“你字号吉的字花摊、六合彩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自然不把公司这点小钱放在眼里,可我们跟你不一样。
没了公司这边的生意,我们都得饿肚子!”
另一派以大马为首,打算联合起来,与新股东苏青对抗。
“没错,谁能保证新大股东会跟我们和睦相处?
咱们可没少从公司捞好处。
谁能保证大股东不会事后算账!”
“就算想当人家的狗,人家还不一定收呢!”
字号吉眉头紧锁,反对声此起彼伏,只有刀疤亮与他观点一致。
大马见多数人支持自己,
得意地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
“能拖一天是一天嘛。
人家是大股东不假。
但没了公司的场子,大家去哪儿赚钱?
外面的钱可越来越难赚了!”
“吉哥,几年前没改制时,
江湖人提起全兴社,都说全兴社前途光明。
现在江湖人提起我们全兴社,都说我们不伦不类!
学人家洪兴蒋家转型,结果地盘越缩越小,生意也没见多赚钱。
整个一夕阳社团啊!”
大马放下茶杯,环视四周,留意着几位头目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些年,大家背着冬哥倒是赚了点小钱。
东哥出事后,情况稍有好转。
可老高出事后,社团的财源是越来越少。
如果社团的账目再入不敷出,兄弟们可就养不起家了。
全兴社的招牌可就砸了!”
“大马,不就是几家工厂和几家公司嘛,没这么严重吧?”
字号吉语气平静地反问一句,将茶杯放在桌上,继续说道:“社团有起有落很正常。
如果只许兴不许败,
江湖上早就没小社团了。
大股东卖的是公司的股份,不是全兴的招牌。
冬哥当初改制时,就跟大家说过了。
在公司就只有集团公司,
没有社团招牌。
算起来,招牌一直掌握在我们手里。
现在没了集团名下的工厂和公司,
我们最多把招牌跟集团公司分开。
全兴社的招牌是不会倒的。”
字号吉明白,在座的头目看重的都是利益和金钱。
现在拿招牌说事,不过是不想放弃公司赚钱的买卖罢了。
东哥失势后,不少人见公司管理松散,便挖空心思从公司捞取私利。
如今公司大股东易主,他们开始心生恐惧。
担忧玉面龙冷酷无情,秋后算账。
但又舍不得多年来侵占的利益。
“可业务一直是我们打理的,总不能让玉面龙那小子坐享其成吧!”
尖山满脸愤懑地插话道。
前几天,尖山发现王凤仪在清查公司账目,便猜测她可能在准备脱手资产。
他仗着自己是王凤仪的叔父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