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苏青吩咐人调试好激光影碟机,特意挑选了龙国当下热门的歌曲。
几人能在小舞厅里,尽情唱着喜欢的歌,或跳起双人舞、多人舞。
偏好安静的人,也能与美女在沙发上猜拳饮酒。
正当众人玩得兴起,一个身着西装的马仔步入包厢,绕至沙发旁,俯身对苏青耳语:“青哥,烧鸡带着家伙来了,被兄弟们给逮住了。”
苏青向身旁左拥右抱的陈鹏飞歉意道:“陈公子,你们继续玩,我处理点私事,马上回来!”
陈鹏飞正沉浸在欢乐中,似听非听,只是随意点头,便继续与美女喝起交杯酒。
苏青随马仔下楼,穿过大厅与后厨,来到外的一条小巷。
刚到,便见一个高大的马仔抬脚踹向一个人影。
那人影被踹得连退几步,撞上垃圾桶,连人带桶翻倒在地。
几个马仔挥着棍子,紧跟着上前,劈头盖脸地朝地上的人砸去。
“停手!”
苏青站在巷子 ,抬手喊道。
“青哥!”
“青哥!”
马仔们纷纷停手,拎着棍子让出一条路,恭敬地喊道。
苏青走上前,打量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烧鸡。
“烧鸡,你不是跟了粉头京,混得挺风生水起吗?
现在带着家伙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苏青俯视着地上的人影。
苏青自认为对下面的混混已足够好,做人做事都讲究人情世故。
可以说,在和义社乃至整个港岛的社团大佬中,没人像他这样对小弟负责。
对烧鸡这种让他丢面子、见风使舵的烂仔,他谈不上怨恨,只是记下了对方的行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如今看到对方如此凄惨的下场,他内心略感畅快,也带着一丝怜悯。
这就是光有蛮力、没有脑子的二五仔的下场。
面对这样的人,他选择无视。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因此,苏青才叫众人停手。
趴车俊从后腰摸出一把改装枪,递给苏青:“青哥,这是从这家伙身上搜出来的。”
这把枪,明显是射击比赛发令枪改造的产物。
这种改装后的 ,射程有限,威力微弱,成本极低。
只有道上最低等的小混混,才会使用这种黑枪!
苏青并未接过枪,只是点头表示知晓。
烧鸡满脸懊悔,哭喊着“青哥”,朝苏青扑来,企图抱住苏青的大腿。
砰!
趴车俊见状,一脚将烧鸡踹回原地。
烧鸡倒在垃圾桶旁。
烧鸡吃痛,不敢再冲过来。
他跪在地上哀求:“青哥,我没想害你。
我只是想求你,给我安排条船离开港岛。
这几天我四处躲藏,快藏不住了。
青哥,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青哥,求你帮帮我!”
见苏青沉默不语,烧鸡用力将头磕在地上。
“青哥!道上都说你最讲义气,求你救救我,我会铭记你的大恩!
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求你了!”
苏青叹了口气:“讲义气,我只对我的兄弟‘零九零’们讲。
自从你跟了粉头京,你就不是我兄弟了。
何况你今天还带着枪来找我。”
烧鸡虽称没想害他,但万一呢?
若拒绝相助,烧鸡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用枪威胁?
这枪虽是劣质改装品,但近距离射击仍具 力。
烧鸡听到苏青提到枪,面露惧色,连忙解释:“青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呸!你背信弃义在先,持枪威胁在后。
现在还敢狡辩!”
趴车俊再次抬脚,将狡辩的烧鸡踹倒在地,怒声斥骂。
骂完烧鸡,趴车俊转头对苏青道:“青哥,让我来处理他吧!”
趴车俊向苏青表态,既表现出对叛徒的憎恶,又透露出积极为苏青效力的热情。
像烧鸡这种叛徒,按江湖规矩,应装入袋子沉海。
但苏青并不想按规矩处理烧鸡,并非对烧鸡心软。
而是不想手下因这个垃圾惹上麻烦。
毕竟,烧鸡现在是警方通缉名单上的人物。
苏青正思索如何处置烧鸡时,突然注意到马仔群中的陈永仁。
仔细一看,只有陈永仁在场,于海生不在。
苏青心中顿时有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