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义社实力最强的粉档红棍,他完全可以在这块肥肉上分一杯羹,填满这二百万的缺口也轻而易举。
“我粉头京从不做亏本买卖!”
想到即将到手的好处,粉头京得意地用指背敲着窗户玻璃。
突然,粉头京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他仔细梳理了一番思路,越想越觉得可行。
“换路,去君豪!”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君豪。
粉头京开了一个包厢。
很快,苏青就得到了粉头京来君豪的消息。
苏青得知后,十分诧异。
此时都快半夜了,说来玩似乎有些太晚。
要说有事,几小时前在社团例会上,双方还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
他想不出粉头京能有什么事找他!
总不至于例会上鱼须添没办法,一个红棍大底跑来找对手小弟撒气吧?
不管怎样,社团红棍来到他的场子,还摆出一副来玩的样子。
苏青总不能将人赶走,何况场子的散货权还在粉头京手上。
“京哥!你可是稀客啊!”
粉头京一摆手,手下的小弟都退了出去。
苏青示意,让一众小弟都留在包厢外。
“阿青,想不想当堂主?”
包厢门一关,苏青客套话还没出口,粉头京便直接抛出这个问题,把他震得不轻。
“京哥!你这是喝高了,拿小弟寻开心呢?”
“我可没那闲工夫。你就说有没有兴趣!”
苏青挑眉,露出玩味的笑:“有兴趣又如何?没兴趣又怎样?”
“有兴趣,咱们就有合作的基础,我有七成把握,能让你坐上堂主之位!”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很简单,咱们之前的交易不变。也就是说,我全力帮你当上堂主,以后你地盘上场子的散货权归我。做堂主,权力比管事大得多,也自由得多,只要不抹黑社团,干啥都没人能管!”
“要是我没理解错,京哥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做?”
“没错!”
“可坐馆好像没打算开新堂口啊?”
“这你不用操心,你只需回答同不同意!”
“京哥画的这个饼太大了,小弟得想想!”
苏青仔细端详着粉头京。此刻的粉头京,没了例会上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胸有成竹。短短几小时,是什么让他变化如此之大?
堂主之位?
和义社七个堂口这两月已陆续开完,接下来就是巩固地盘、稳步发展。短期看,和义社不会再设新堂口。
这段时间,和联胜与东星的摩擦愈发激烈,也没人来夺回大蛇葵青区的地盘。和义社已默认葵青区并入油麻地堂口,没有单独设堂口的打算。
但粉头京说得如此肯定,不像是在说谎!
等晚上监视粉头京的下属汇报情况,就能弄清楚了。
不过,粉头京为何不独占好处呢?
苏青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粉头京的算盘。粉头京主业是拆粉,把地盘散货权给他,跟属于他自己差别不大。这样还能避免与另外五个大底分利益!
想明白后,苏青对粉头京许诺:“既然京哥看得起我,小弟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个交易,我同意了!”
粉头京本以为苏青要考虑几天,见他这么快就应下,心里的疑虑顿时冒了出来。
“你不会跟你老大鱼须添一个德行,到时候耍赖不认账吧?”
“京哥!这话可说得太难听了!
我哪是那种人啊?
说句难听的,当初我用散货权跟你换地盘时,就明明白白跟你说过,有十几个警察说要盯死我。
我当时还特意提醒过你呢。
后来出了事,你还误会我,说我给你下套!”
粉头京也想起了上个月例会上的情形,
也想起了那次是警方为了敲打社团才进行的临检。
粉头京能屈能伸,连忙歉意地说:“这事怪我,当时太急了!也怪事情太巧!等会儿我向你赔罪!”
“赔罪就不用了!误会解开就好!我就怕以后合作再出这样的事,影响咱们的交情!”
“绝对不会!我看出来了,你是个讲信用的人。
你既然同意了我刚才的合作提议,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不过,你是聪明人,我相信在事情没成之前,你不会跟别人说的!”
“京哥放心!你今晚来这儿,就是担心咱们之前的交易还算不算数!
别的事儿,我什么都没提!”
“好!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