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三人走到苏青跟前:“青哥!”
胖乎乎的老六挂着讨好的笑,跟着两个小弟喊:“青哥!”
老六看到苏青旁边的来福,嘴唇动了动,却没打招呼。
苏青直截了当地问:“来贵呢?”
“来贵?他进去了,判了二十二年。谁也没料到他干完活竟直接跑到警署门口,害我找律师花了快二十万。”
老六眼珠一转,手指微微收紧,脸上满是委屈。
苏青一听便知这老六在胡说。在港岛真花二十万请律师,都能把 案变成误杀,判个三五年就算到头了。
一旁的庄子维低头捂住了脸。
苏青冷冷地看了老六一眼,猛地起身一脚将老六踹翻在地,抬手用枪对准老六,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青哥!冷静啊!大佬!我真的花了快二十万请律师啊!”
老六额头上冷汗直冒,紧张得攥紧了衣角。
苏青冷笑一声。
“砰!”
枪声响起, 直接射向老六两腿之间。
老六低头一看,暗自庆幸没打中。
可还没等他庆幸完。
见苏青又要 ,老六“啪”地跪倒在地,大声哭嚎起来。
“大佬,我招,我说实话,我错了,我没给他请律师。
但他自己跑到警察那儿,真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想他进去!”
庄子维顿时瞪大双眼,含泪怒视老六:“那是我哥!是你堂弟!你怎么能这么做!”
老六全神贯注盯着苏青持枪的手,生怕下一秒就被 ,根本没听庄子维的怒吼。
只是不停地向苏青哀求:“大佬,我说的都是真的,真不怪我!”
“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遍。”
老六这次不敢耍花招,老老实实将来贵相关的事说了出来,还保证会把来贵应得的钱还给庄子维。
“行了!滚吧!”
苏青听完后,心里有了判断,这事确实不能全怪老六。
“谢谢大佬!谢谢大佬!”
老六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苏青找来林仁光,将来贵的事说了一遍,林仁光想了想,肯定地说:“这事不难,能减刑!不过得先见见人才能确定具体情况!”
第二天清晨,赤柱监狱。
“庄子曲,出来,有人探监!”
一个和庄子维长得有七分相似的青年听到狱警喊声,愣在原地。
港岛怎么会有人来看他?
直到狱警大声催促,庄子曲才快步走出。
他带着不解和几分期待走进探监室。
庄子曲看着面前的斯文青年,一脸茫然。
这没有遮挡的房间就是探监室?怎么和狱友说的不太一样。
还有这房间里的男人,一看就是知识分子,他完全不认识啊!
“你就是庄子曲先生吧!请坐!我叫林仁光,从现在起是你的律师!”
“等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
看上去还带着几分质朴的庄子曲怕有误会,赶忙解释。
“没错,找的就是你。
时间有限,我就直说了,你弟弟来福也来了港岛,他投靠了一位有本事的人。
受他所托,我来帮你打官司。
你只需跟我详细说说案件经过,然后提起上诉!”
林仁光条理清晰地说明了缘由。
“我弟弟到港岛了!”得知弟弟的消息,庄子曲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不过,现在你得配合我,把案件经过详细说一遍,我看看怎样能给你减刑。”
“行行行!”庄子曲迅速冷静,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他涉及的事很简单。过年时,在港岛当掮客的堂哥老六回乡。堂兄弟来贵羡慕老六风光,在老六蛊惑下,庄子曲来了港岛。
到港岛后,庄子曲从老六处拿到受害人照片和 ,按老六给的时间地点开 了人,随后便去“零三三”警署自首。
林仁光很快理清关键:“也就是说,能证明你 的证据只有那把 !那把枪呢?”
“我见人死了,就随手扔进路边垃圾桶了。”
林仁光敲了敲桌面,思索后说:“这样,最终可能有两种结果。一是枪不在警方手里,或上面没你的指纹,警方除你自首外无实质证据,你上诉称收钱替人顶罪,我有把握让你当庭释放。二是枪在警方手里且有你的指纹,我想办法把 案变成误杀案,大概判三年左右。后续情况等我弄清楚再通知你。你可以去见你弟弟了。”
林仁光收起笔,起身带庄子曲出去。想到马上能见到弟弟,庄子曲激动得同手同脚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