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京听闻苏青之言,脸色瞬间僵住。
恰在此时,粉头京的头号马仔麻仔腰间手机响起。
麻仔赶忙接起。
“咋回事?”
“麻哥,糟了!警察像疯了一样,把散货的马仔全抓了,咱们损失惨重……”
麻仔顾不上电话那头的哭喊,手机未挂,慌张地对粉头京道:“京哥!旺角堂口也被警察扫了!”
啪!
粉头京猛拍桌子,冲苏青怒吼:“玉面龙!
你用散货权跟我换地盘,是不是早就知晓警察要行动?”
“京哥!这话可不能乱讲。
当初是你主动找我,非要拿地盘跟我换散货权的。
我还好心提醒过你,有个警察说要盯死我的场子。
咱俩的生意,坦坦荡荡,毫无隐瞒啊!”
“这点我能证明,阿京还专门找过我,让我确认阿青把散货权换给他!”
身为苏青的大佬,鱼须添此刻挺身而出。
粉头京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气腾腾,扫视鱼须添和苏青,眯眼道:“好!好!好!
算你们行!我记住你们了!”
鱼须添瞧见粉头京的眼神,心中有了打算。
粉头京起身,恭敬地向游龙行礼。
“龙叔,不好意思!
手下出了点状况,我得去处理一下!”
游龙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去吧!若有需要社团帮忙的,言语一声,都是自家人,别见外!”
“龙叔放心,我明白!那我先走了!”
粉头京带着两个略显慌乱的马仔下楼。
“青仔,散货咋就换给阿京做了?
不想做社团生意了?”
粉头京走后,游龙眯眼看着鱼须添身后的苏青。
“龙叔,哪能啊,社团生意这么赚钱,我咋会不做!
当初京哥跟我换散货权,我确实有点担心那个警察盯死我。
倒不是我怕警察,主要是怕影响社团生意!
毕竟手下弟兄们也得吃饭啊!”
鱼须添出来打圆场:“龙叔放心,阿青对社团生意很尽心。
不说大家都知道的那个,通菜街的产业他也做得极为用心!”
“行吧!你们也回去吧,场子不都被扫了吗?
该去保释兄弟们的赶紧去,别让跟着咱们的兄弟寒了心!”
“好的!龙叔,我们先走了!”
鱼须添带着花衫荣和苏青下楼。
今夜,油麻地与旺角一片纷扰。
苏青的场子还算安稳,多数夜场以娱乐为主业,即便涉及皮肉生意,也是在场外酒店进行,不触犯法律红线。
小型地下赌档,规模有限,即便遭遇清查,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只需将落入警网的小弟保释出来,便可大事化小。
最惨的当属粉头京,旺角东与苏青场子里的粉货生意皆由他掌控。此次行动,不仅马仔落网,大批粉货也付诸东流。
仅成本一项,恐怕就高达数百万。
相比之下,同为堂主的鱼须添境遇稍好。
不过,鱼须添的损失也不容小觑,赌毒产业在警方突袭下遭受重创,手下亦有多人被抓。
花衫荣等人则显得颇为幸运,他们因眼红服装店铺的利润,将重心从原有业务上转移。
毕竟,进货拆卖需资金支撑,他们便将大部分资金投入了苏青的合伙服装店,拆货时也只能少量多次进行。
在港岛,警方对粉货生意的量刑依据是数量,而非质量。
这让他们暗自庆幸。
这一夜,警署O记办公室灯火彻夜不灭。
警署内,走廊上,一排排古惑仔沿墙蹲下,双手抱头,神色沮丧。
年轻警员端坐桌前,手持纸笔,对排队的古惑仔逐一登记询问。
粉头京与鱼须添带着小弟奔波了一整夜,直至清晨,仍未能将所有人保释出来。
苏青也随鱼须添一同保释小弟。
轮到苏青时,一名年轻警员将他带到了三楼的办公室。
苏青推开办公室的门,看清里面的人后,微微一怔。
穿警服坐在这里的,会是谁呢?
金钱帝国已覆灭,火麒麟的可能性不大。
是龙sir,烂鬼东,还是黄志成?
不过,火麒麟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这是港综世界,凡事皆有可能,甚至可能是挖鼻孔的大飞。
苏青心中暗自揣测,面上却不动声色。
黄志成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向门口的玉面龙。
玉面龙本人比照片上更有气质,西装笔挺,宛如企业高管,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