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京看似将矛头指向鱼须添,实则意在敲打苏青。
提及散货权之事,不过是用苏青因散货权更迭、其烧鸡被王大壮执行三刀六洞的旧事来提点。
粉头京身为堂主,因小事敲打其他堂主手下的小弟,未免有些越界。
“阿京此言差矣。
时代在变嘛!
阿青虽将场子的散货权转给了你,
但他上交社团的款项只增不减!
阿青作为年轻人,做生意的头脑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灵活多了。
他在通菜街的产业就做得有声有色。
若是我们手下的年轻人都能多动动脑筋,社团定会日益壮大!”
鱼须添果断站出,力挺小弟。
若粉头京对苏青有不满,私下与他沟通,鱼须添都不会如此站出来反驳粉头京。
将此事拿到社团会议上说,显得有些小气,失去了堂主应有的气度。
“阿添说得对!我们也要跟上时代!”
“我很欣赏玉面龙,年轻人,肯为社团出力,又懂得尊重我们这些老辈!”
这两月,几位无地盘的社团叔父辈,从苏青的咸湿电影中获益不少。
此时,有两位叔父辈都站在鱼须添这边,向鱼须添和苏青示好。
粉头京作为社团的粉档负责人,每月上交社团的账目最多。
他一时对社团叔父辈因小利而明确站队鱼须添和苏青感到不满。
刚要借苏青以下犯上之事发难,就听见苏青腰间的电话响起。
“喂!正开会呢,什么事这么急?”
“老大!今天记有大动作,油麻地满街都是警察!
我们的场子都被查了,查出了很多货,小弟们都快没地方放了!”
王大壮在油麻地的一家武馆练习拳脚时,
听到街上警笛声不断。
他起身观察街上情况后,连忙给苏青打电话报信。
苏青挂断电话,沉默片刻,低头对鱼须添说:“添哥,警察正在扫油麻地的场子!”
粉头京见状,幸灾乐祸地问:“怎么,玉面龙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要是你大佬帮不了你,可以找京哥我嘛。
好歹我们有过换地盘的交情!”
苏青看着得意洋洋的粉头京,忽然咧嘴一笑。
“京哥!我小弟说警察正在扫油麻地的场子!
现在整条街都是警察。
抓到的贩货马仔太多,都快没地方关押了!
哎!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把兄弟们保释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