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就激动地抱住他。
一边摸着他,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生怕他在外受了什么委屈。
宋文博一脸尴尬。
坏了!
玩得太疯,没收拾干净就回家了!
这该怎么解释才能避免家庭矛盾?
正当宋文博绞尽脑汁想办法时。
宋太太摸了一圈,发现宋文博没受伤。
只是浑身酒气,还带着香水味。
以为自己出现错觉的宋太太,用力嗅了嗅。
没错,就是酒气和香水味混杂。
宋太太有些难以置信地围着宋文博转了一圈。
突然抬手解开他的领带,扯开贴身的衬衫。
“你这是怎么回事?”
宋太太看到宋文博脖子上的吻痕,气得手指直哆嗦。
指着宋文博身上的痕迹,瞪着他,大声质问。
“你给我说清楚?
这是哪来的?
来找你的那些人,不会是你找来演戏的吧?
你对得起我吗?为了出去鬼混,竟然学会找人演戏了!
呜呜……
你个没良心的!”
我在家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担忧得要命,你倒好,竟跑出去花天酒地!
你还有没有良心……”
“够了!”
宋文博猛地一声大喝,打断了宋太太的责骂。
“嗝……”
正怒火中烧的宋太太被这一声吼得打了个嗝,难以置信地盯着宋文博。
只见宋文博满脸委屈,声音哽咽道:“这能怨我吗?
我也不想这样啊!
可我有什么办法!
那些人可是港岛帮派的!
你忘了他们走之前说的,要带我们去君豪。
他们老大拿枪抵着我的脑袋,逼我从原来的公司辞职,去给他卖命!”
宋文博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抵住太阳穴,仿佛戏精上身,眼中满是哀伤、屈辱与难以置信。
“你知道吗,差一点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那把上了膛的枪就顶在我脑袋上,逼我答应,我能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