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船的两个小弟顶着大蛇小弟的攻击,拼命将船往水里推。
终于,船缓缓滑入了海中。这时,海岸上的人隐约听到了水警巡逻船的警笛声,纷纷散去。
陈超与光头强顺利摆脱了大蛇的小弟,逃到了海上。
几分钟后,他们不出所料地遇上了巡逻的水警。
陈超按照老办法,让光头强在船上吸引水警的注意力,自己则躲进了船底。
通常情况下,水警若未看清船上人数,抓了人便算完成任务。
可惜今日的陈超运气不佳,碰上了新上岗的水警。
新水警不像那些老油条敷衍了事。
老水警盘问光头强时,他认真地在渔船周边搜寻,果不其然,把水里的陈超给逮住了。
一番搜查后,水警从陈超藏在兜里的衣服中搜出了电板。
另一边,大蛇见陈超在重重包围下逃走了,气得大骂小弟没用,随后打开刀仔抢来的皮箱。
皮箱里竟装着二百万米金!
大蛇既激动又后悔没抓住陈超。
同时,他更好奇鱼须添究竟做的什么生意,去一趟H国就能赚二百万米金!
第二天,鱼须添才得知陈超被港岛水警抓了个正着的消息。
向律师问清详情后,鱼须添怒不可遏。
电板落到了港岛警方手里,这下事情可棘手了!
在港岛持有和制造 最高可判十四年。
为谨慎起见,港岛的厂子必须毁掉,港岛的技术人员也得全部撤走。
一向掌控 生意的大哥、二哥都不在港岛。
鱼须添只能亲自出马处理这突发状况。
他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把人连同东西都送到新嘉坡新建的工厂里。
除了迁移,大哥的仇也一定要报!
而且今晚是与暹罗的颂帕交易的日子,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诸多事情撞在一起,让鱼须添十分头疼。
最主要的是眼下缺少可信赖的人手,现从外面调集也来不及了。
去年在新嘉坡建了新厂,陈家调过去不少人手。
前段时间为开辟SA洲市场,二哥陈震又带走了陈家培养的大批人手。
还有一部分人手留在H国监督建作坊。
鱼须添虽是和义社的大底,但陈家的 生意是父辈传下来的。
所以他从未让和义社的人手参与陈家的生意。
想到社团的人手,鱼须添想到了苏青。
正文
苏青身手不错,能保障技术人员安全迁至新厂。
况且,苏青不过是个内陆来的,在港岛没什么根基。
就算苏青敢动别的心思,弄死他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鱼须添想起一事,立即拨通苏青的电话,让他速来别墅一趟。
苏青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到鱼须添的别墅。
“添哥!”
“阿青!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啊!”
“哪儿的话,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听说你把场子的散货生意转出去了,真是被警察扫场给吓怕了?”
“添哥,这话从何说起?不知哪个 在背后造谣!
咱们古惑仔岂会怕警察!
只是小弟听说港岛的咸湿文化挺火,做这行稳赚不赔。
一时贪心,就把资金和人力都投进了杂志和四仔电影。
本想着赚够了本钱,再回头兼顾场子生意。
那几天京哥一直催着进货,
赚钱的事,哪能往外推。
那天京哥找我喝酒,说港岛地盘越多越威风。
我一时糊涂,就同意把散货权换成了地盘。
不过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
毕竟地盘都是添哥你的。
但作为社团后辈,我又不好驳京哥的面子,正发愁呢,你就来电话说同意了散货权换地盘。
想到添哥你说那两条街都归我时,小弟真是既感动又愧疚。
我一时冲动做了错决定,还得添哥你替 屁股!”
苏青一番话,既捧了大佬,又巧妙地把责任推给了粉头京。
这事本来就是粉头京挑起的,这么一说,毫无破绽。
鱼须添找苏青来,倒不是为了场子的事,只是随口一问。
“阿青!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添哥对我恩重如山,没有添哥就没有我苏青的今天!
就拿免了我六个月交数这事来说,没有添哥,我手下的小弟都养不活!
添哥有事尽管说,小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青一听就明白了,鱼须添这是有求于他啊,难不成是想让他帮忙照看新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