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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吕建达收到苏青在通菜街剪彩的照片,瞬间愣住。
这身西装革履的装扮,不像是大公司员工才对吗?
一帮古惑仔竟打扮得人模人样,大张旗鼓地开业剪彩。
玉面龙身为社团大佬,开 、办咸湿杂志、拍咸湿电影,倒也合乎情理。
可开店铺、搞剪彩,算怎么回事?
吕建达看着照片上苏青的形象,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要是女朋友也能如此,那该多好!
他甩了甩头,把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开。
吕建达将照片递给上司:“黄sir,情报科刚传来的,和义社的玉面龙在通菜街剪红彩。
咱们要不要搞个临检,探探他的底细?”
在吕建达看来,苏青的这些举动,不过是为其不法活动打掩护!
黄志成接过照片。
“看上去挺正规的,是什么店?”
“三家都是服装店。”
“玉面龙的资产都查清楚了吗?”
“查过了,他名下的资产来源都有据可查,干干净净!
这家伙从一穷二白到资产上千万,只用了半年左右!”
听吕建达又是羡慕又是感慨的话,黄志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古惑仔不可怕,就怕古惑仔有头脑!
倘若玉面龙真的投身正行,日后想抓他的把柄可就难了。
这个时代的港岛,处于Y国治理时期,金钱的力量被无限放大。
警方对待社团成员与商界名流大亨,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在港岛,比起社团大佬的势力,更令人忌惮的是与资本大亨的交锋。
港岛的资本大亨们,手段虽不见光,却精通文化法律,脏事从不沾身。
没有确凿证据,警方也无可奈何。
加之他们身旁总有律师相伴,随便在媒体上说上几句,便能让警方头疼不已。
黄志成望着照片上苏青的形象,不禁眉头紧锁。
那气质,那风范,活脱脱一位港岛的资深资本大亨。
另一边,答谢宴已近尾声。
送走宾客后,酒楼内只剩下鱼须添手下的几位新晋管事。
花衫荣、鸡脚杰等人,皆是鱼须添的得力干将。
苏青所掌管的君豪,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人尽皆知。
更何况,他还涉足咸湿杂志与电影,更是捞得风生水起。
众人效仿苏青的君豪模式,夜场生意倒是红火了不少。
但模仿苏青搞咸湿杂志和电影,却也亏了不少。
如今,苏青又投身服装店,开业场面便令人羡慕不已。
光看那排队进店的人潮,便知此生意稳赚不赔。
几人相约晚上去君豪饮酒庆贺,这才结伴离开酒楼。
“大佬,他们这是何意?”
王大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同为和义社新上位的管事,这几人不仅对大佬恭敬有加,对他这样的小弟也是和和气气,喊他阿壮。
这让王大壮百思不得其解。
苏青微微一笑:“不过是求财罢了。”
同属一个社团,只要不影响他的生意,他并不介意带他们一起发财。
拉拢这些管事,好处显而易见。
急性子的波仔一出酒楼,便迫不及待地问花衫荣。
“荣哥,不是说好了要向玉面龙请教的吗?酒桌上你怎么暗示我们别提?”
“不是不提,而是要等到晚上。”
“这有什么区别?”
“晚上,玉面龙今天的账目结余就能出来。至少得赚钱,我们才好加入。
要是看着火爆,实际上不赚钱,咱们就没必要投身服装生意。
要是赚钱,我们再提,就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
夜幕降临,花衫荣和波仔等人齐聚君豪。
包间内,苏青一边饮酒,一边按计划讲述今日服装生意的盈利情况。
当得知日纯盈利过三万,年纯利润可达近千万时,四人眼中的羡慕与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恨不得自己能取代苏青的位置。
如今,他们都在油麻地掌管一条街,成了独当一面的管事。
运营场子三个多月,散货、放贷、抽成,手段尽出。
但扣除给社团上缴的份额以及手下小弟的开销后,每月到手不过三五万。
偶尔碰到突发状况,这些钱还得贴进去一些。
都说港岛的大亨看不上 ,一旦有了实力都想着洗白。
毕竟干 是真不赚钱!
瞧着几人眼中流露出的羡慕与嫉妒,苏青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