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具安全性和隐蔽性。
只是散货条件稍差,只能牢牢把控拆货权。
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两者兼顾,以前根本无法实现。
和义社一直偏安一隅,小堂口的散货量又有限。
去年,粉头京除了维持从暹罗到港岛的老粉线,又开辟了一条从榴国经H国到港岛的新粉线。
不过在港岛,拥有粉线的大佬很少亲自散货。
但从粉头京将堂口设在繁华的油尖旺地区,便可见其野心勃勃。
苏青已抛出诱饵。
粉头京神色变幻,苏青便知他已上钩。
他故意装出一副贪婪又期盼的模样,催促粉头京指点迷津。
“京哥!咱们同属一个社团,有啥招儿就别藏着啦!
小弟要是赚了钱,肯定念着你的好!”
粉头京心中有了盘算,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扔给包厢里的一众辣妹。
辣妹们笑着谢过粉头京,乖巧地离开了包厢。
粉头京神色严肃地对苏青说:“阿青!如今这形势不同了,搞定警察那是不可能的事。
别说是我,就是坐馆也没这本事!”
苏青原本充满期待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粉头京又试探着说:“要是你怕警察的话?
不如把你场子的散货权交给我。
我每个月固定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苏青脸色一变,皱起眉头:“二十万太少了!”
粉头京见苏青没有直接拒绝,心中大喜,没拒绝就有希望啊!
要是能拿到苏青场子的散货权,那可就是白赚港币啊!
粉头京赶忙坐直身子,郑重地报出一个数字:“五十万!阿青!一个月我给你五十万!”
看着苏青纠结的神情,粉头京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阿青!这个数很公道了。
你啥都不用干,也不用担一点风险,躺着就能赚钱,比港督还舒服!
你要是同意,以后你的地盘我都接着!”
苏青听到“地盘”二字时,似乎心动了,但又迟疑着说:“我作为老大,只拿钱不干事,对底下的兄弟们不好交代啊!”
粉头京心里有底了,立刻拍着胸脯豪迈地说:“这好解决,我手里的地盘,你随便挑一条街,我用地盘跟你换散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