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这才知道这个老板是个大傻瓜。
他毫无经商天赋,即便三家店铺占据黄金地段,仍被他经营到亏损连连,难以维持。
他早有出售商铺之意,却苦于无买家问津。
他还提及,我与他家早逝的大侄儿相貌酷似。
见他便觉亲切,又因商铺难以为继,便决定无偿赠予我。
我执意付钱,他竟坚决不收。
“老大,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好得离谱?”
苏青望着王大壮,见他讲到激动处猛拍大腿,说完后一脸得意。
苏青心中暗叹,无语至极!
你既已探知店主住址、家庭情况,又以你这副模样,人家不破财消灾,白送给你才怪!
“你可知通菜街同类商铺的市场价?”
“自然知晓!
我已打听清楚,大约三十万上下!”
“明 备好一百万,给那商铺老板。
咱们开店是正当生意,切不可用社团那些非法手段。”
王大壮一听急了,满脸委屈道:“青哥!我真没使非法手段!
我既没吓唬他,也没打他!
全程都是和颜悦色地与他商谈。
真是他说我长得像他去世的侄子,非要送我的。”
“我懂!你无需多言,你知道他家住哪吧!
也别等明日了,你现在就把钱送去,说明这是买商铺的钱。”
“老大,这……这九十万呢!
要不?
我吃点亏,认他做叔叔算了。
实在不行,认他做干爹也行!”
“好了,别说了,拿上钱,跟阿光一起去,阿光会处理后续事宜。”
“噗!哈哈哈!
青哥放心,今晚我就送钱去,明天就去房管部门办过户!”
林仁光好不容易憋住笑,一开口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林仁光正色应下此事。
待王大壮二人离去,苏青对张志秋说:“阿秋,明 去新界找找有没有出售的服装厂。
有的话就买下来,若没有,就跟工厂签代加工合同!”
港岛的服装生意正蓬勃发展。
新界的服装厂生意兴隆,年年扩建,年年盈利!
但总有些败家子经营不善,会出售厂房换取一时挥霍!
“青哥放心,我一定好好找!”
“等生意稳定下来,你就回学校继续读书吧!
以后出来当律师,还帮我做事!”
“可是,我这样的社团成员还能当律师吗?”
“当然能了,你又没留下过案底。
再说,社团的名册上都没你的名字!
你既没入会,也没任职,怎么能算是社团人员呢!”
“安心吧!既然让你回去继续学业,那肯定没问题!”
“好嘞!青哥!”
张志秋眼眶微红,略显羞涩地垂下了头。
苏青轻轻拍了拍张志秋的肩膀。
“这段时间,找个靠谱的补习老师,争取考个好大学!”
“嗯!”
张志秋用力点头!
此时,一名手下走进包厢,低声禀报:“老大,粉头京来了!”
苏青闻听粉头京到来,心中有些疑惑。
昨日,粉头京才在旺角东设立了堂口。
此时,他应该忙于堂口事务,怎会有闲情逸致来君豪?
莫非是堂口成立,来此 作乐?
苏青心中疑惑,起身道:“走,一起去迎接京哥!”
“不必,我已不请自来!”
话音刚落,粉头京叼着牙签步入包厢。
“哈哈哈!不知何风将京哥吹来,真是令君豪增色不少啊!
阿秋,去叫几个头牌来陪京哥!”
苏青满脸堆笑,迎上前去。
粉头京却是一脸质问之色。
苏青心中暗自纳闷,自己并未得罪这位大佬,他怎会如此?
“玉面龙,你踩过界也不跟前辈打个招呼吗?”
“京哥此言何意?”
“呸!”
粉头京吐掉牙签:“今日下午,大胸壮带着一群马仔到我的地盘强买强卖。
你作为他老大,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事?”
苏青这才想起,通菜街属于旺角,是粉头京的地盘。
看来是那三家店铺的老板赶走王大壮后,找了粉头京来撑腰。
这也合乎情理,社团收了商铺的保护费,遇到道上不公之事,自然有义务出面。
苏青心中一动,有了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