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油麻地天后庙。”
“若再有警察现身,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
对讲机里陷入沉默,陆耀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儿子已然失去了两根手指!
满心愤恨的陆耀宗,吩咐司机驶向天后庙。
警方这边也迅速获取了实时信息。
“张sir,交易地点变更了,咱们是不是暴露了?”
“废话!这不明摆着嘛!跟陆耀宗保持点距离,等安全换到人质再说。
咱们有家伙,这帮人绝对跑不掉!”
张铁柱赶忙打电话,让周围的警察撤出,同时呼叫支援前往天后庙。
他自己也保持距离,继续尾随陆耀宗。
陆耀宗与警方沟通后,得知警方不会跟得太紧,心里这才稍稍安定。
只要能换回儿子,抓不抓得住绑匪都无所谓了。
陆耀宗按照苏青的指示,朝庙街方向驶去。
王大壮见陆耀宗和警察离开香槟大厦,立刻向苏青报信。
报完信,王大壮骑着机车,远远跟在陆耀宗后方,实时向苏青汇报情况。
当陆耀宗的车行至弥敦道与柯士甸道交汇处时。
苏青要求陆耀宗把现金扔到下一个路口,即佐敦道与弥敦道的交叉口。
“我儿子呢?先把我儿子放了!”
陆耀宗一听这要求,激动地大喊起来。
“先把钱放到佐敦道与弥敦道的交叉口。”
对讲机里的声音愈发凶狠。
“万一我把钱给了你,你不放我儿子咋办?”
眼见离绑匪要求的地点越来越近,陆耀宗焦急地问道。
“我不过求财,并非要命!
以你儿子的身份,跟你要二百万,一点都不过分!
现在你别无选择,只能信我。
要是你再犹豫,就永远见不到你儿子了!”
说话间,车子距离佐敦道已不足百米。
“陆先生,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你儿子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愈发冰冷。
“停车!”
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陆耀宗急忙让司机停车,他不敢赌绑匪会再给机会。
车停在佐敦道与弥敦道的交叉口,陆耀宗提着装现金的箱子,站在路边四处张望。
弥敦道上的车辆按着喇叭,催促着占道的陆家私家车。
一辆红色机车停在弥敦道人行道不足三米处。
身着夹克衫、牛仔裤,头戴头盔的苏青不断转动油门,车头蠢蠢欲动。
苏青见陆耀宗放下箱子,机车瞬间冲向前方。
他单手抓起箱子,飞驰而去,瞬间驶离了弥敦道。
“赶紧追!别让那辆红色机车跑了!”
张铁柱紧随陆耀宗之后,眼见机车手夺走箱子,立刻拔腿追赶。
红色机车灵活穿梭,一辆辆汽车被它轻松超越,冲出大街后,径直钻入狭窄小巷。
警察驾车追赶片刻,便见机车拐进一条汽车无法进入的巷弄。
张铁柱迅速下车,大步流星朝机车逃逸的方向狂奔。
苏青驾驶机车,轻松摆脱警察,拐入一条无人的小巷。
他迅速将箱子和机车收入随身空间。
自己也闪身进入空间,从容整理仪容,换上一套笔挺的西装。
随后,他出现在原地。
霎那间,那个穿着夹克衫的机车绑匪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着合身西装的英俊男子,他夹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从小巷走向街头。
“糟糕!信号突然中断,追丢了!”
张铁柱在不远处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绑匪手段如此高明,短短几分钟不仅甩掉了警察,还破坏了信号。
“张sir,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搜查了!
要是搜不到,就只能怪陆鸿文倒霉,碰上这么专业又狡猾的绑匪。”
“嘿嘿,要我说,这绑匪干得真绝。
姓陆的可不是什么善类,仗着有几个臭钱,干了不少坏事!”
“住口!这种话不该由我们来说,我们的任务是抓坏人。
姓陆的要是犯了法,也该由我们来逮捕!
违法犯罪就是不行,这样的罪犯必须绳之以法!
快去查机车,再问问附近的人,我不信绑匪一点线索都不留。”
…
“我儿子呢?钱你已经拿到了,快放了我儿子!”
陆耀宗见装钱的箱子被夺走,急得满脸通红,对着对讲机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