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说出了早已想好的销毁证据手段。
陆鸿文听得头昏脑胀,顿时吓得尿了裤子。
王大壮把事先备好的大铁桶搬了出来。
他一把提起瘫软如泥的陆鸿文,直接塞进铁桶。
又把沙滩上的牙齿、手指等碎物全扔了进去。
铁桶半人多高,里面水泥砂浆满满当当,陆鸿文的肩膀以上露在外面。
陆鸿文在桶里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
速干水泥,几分钟后就彻底凝固了。
苏青还没往陆鸿文嘴里灌东西,就发现他口唇已经青紫,只剩出气没有进气。
“把这 沉到海里去吧!”
三人一番操作,把所有证据都毁得干干净净。
苏青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开着原本停在这里的另一辆三菱车离开。
王大壮满脸兴奋,红光满面:“青哥!这 都死了,你说咱们还能拿到赎金吗?”
“能!”
“二百万啊!这钱来得真容易!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二百万呢!”
王大壮眉飞色舞,激动得不行。别说二百万了,就是二十万对他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瞧你这点出息,二百万算什么!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咱们以后别说二百万了,二千万也能赚到手。
到时候别墅、跑车,想买就买,就是想娶个漂亮女明星当老婆都行。”
“嘿嘿嘿!”
看着王大壮一脸痴笑的模样,苏青摇了摇头,知道这家伙在做美梦呢。
…
第二天银行一开门,陆耀宗就派人去银行取现金。
同时,他给亲朋好友打电话借钱,要求全是不连号的现金。
直到上午十一点,陆耀宗终于凑齐了二百万现金。
陆耀宗凑齐钱后,和老婆在家忧心忡忡地等着绑匪的电话。
“老公,阿文不会有事吧?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不能报警!只要我们给了赎金,阿文就会没事!”
陆耀宗夫妻俩谈话时,保姆进来说有几位警察来了陆家。
陆耀宗摆摆手:“就说我不在,让他们走!”
“要不,还是见见他们吧,万一他们能救阿文呢?”
“绑匪可是说了,报警的话就会撕票,咱们就当破财免灾了。”
三个警察却直接闯了进来。
三个男警察踏入陆家,领头者张铁柱年约三十有余,面容刚毅,身着棕色夹克。
“陆先生,陆太太,我是重案组的张铁柱。我们接到市民报警,昨夜大浦公路马料水段出了 案。经查,受害者是令郎陆鸿文,特来了解情况。”
张铁柱双手戴着 套,亮出证件以示身份与来意。
“我儿子好好的,用不着你们操心!”
陆耀宗见警察径直闯入,脸色不悦。
“陆先生,陆太太,若陆少安然无恙,你们又何必一早去银行取百万现金?
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请配合调查。”
“我都说了,我儿子没事,也没人报警,你们快走!”
陆耀宗对警察心存疑虑,更打算花钱消灾,不愿节外生枝,只愿用钱换回独子。
因此,他对警察的态度颇为不客气。
张铁柱注意到陆太太面露犹豫,似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张铁柱心中有了数,转而诚恳地望向陆太太,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让人信服。
“陆太太,绑匪凶残至极,令公子每多留在他们手中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我们与您一样,都不愿令公子受到伤害。
请相信警方,我们有能力将绑匪绳之以法,安全救回令公子。”
陆太太的脸色愈发惨白,满是纠结与担忧。
张铁柱见状,继续劝说:
“时间拖得越久,对令公子越不利。
陆太太若知道什么,请尽早告知,我们才能尽快救出令公子。
何况,绑匪既然能 令公子一次,就可能再犯。
为了令公子以后的安全,与我们合作才是明智之举。”
陆太太以祈求的眼神望向陆耀宗。
“陆先生,我们可以在赎金中放入追踪装置,等令公子平安归来后再抓捕绑匪。
这样不会耽误您用赎金救令公子,交易时,我们也会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请务必信任我们,令公子与您的安全,我们会全力保障。
并且,若能成功追回赎金,您的财产也将安然无恙!”
张铁柱见陆耀宗神色稍缓,便继续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