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内陆前往港岛。
去港岛的理由很简单。
少年时入伍进了先锋班,后因左派影响,先锋班被撤,半年前退伍回乡。
退伍后被安排进厂做工,每月三十几块收入,日子平淡无趣。
当年一同追求理想的陈国光,却去了港岛。
和苏青的平淡不同。
过年时,从港岛回家乡的陈国光,每次都稳稳坐在沙发上。
他衣着考究,西装笔挺,嘴里叼着三十二年的大雪茄,手中高脚酒杯里装着八二年的拉菲。
这位成功人士模样的人谈起港岛,两眼放光。
他说港岛白天到处是财富,夜晚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他的话,让苏青心里泛起波澜。
不过,苏青去港岛的根本原因,是身为保密单位干部的叔叔苏涛找上门。
苏涛想让他秘密去港岛,多收集些港岛社团资料,最好能打入内部,以便在回归时清除港岛的毒瘤。
为达成此目标,近两年祖国派了不少先进分子进入港岛官方势力。
但效果不佳,因为当时港岛处于资本主义管理之下,官方华人在统治阶层地位较低。
而且从这些先进分子传回的信息可知,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港岛,上层在世界金融中心光环下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不过是在掩盖港岛中下层的混乱无序。
港岛中下层基数大,矛盾冲突激烈,社团活动猖獗。
晒马、火并、走私、 、冰粉等各类犯罪案件频发,无数罪恶如浓稠毒液般悄悄腐蚀着整座城市。
因此,祖国上层决定改变策略,从非官方社团入手。
正所谓瓦解势力,从内部突破最佳。
保密单位决定派一批对祖国有信仰的人员潜入港岛,打入社团内部,以非官方方式打击这些毒瘤。
经调查,苏青进入保密单位视野。
一是他姑姑在动荡时局下随夫家去了港岛发展,有投靠亲人这层逻辑,在亲戚帮助下能较容易融入港岛。
二是同为战友的陈国光回国过年的所有资料,都摆在保密单位桌上。
受此影响,苏青去港岛谋发展显得顺理成章。
于是,他成了经不住“ ”的“棋子”。
可惜,在离港岛不远处,他遇上了港岛水警巡逻。
他因逃避水警而不幸溺亡。
随后,苏青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躯体。
此刻,这具身体已被海浪卷至这片无名海滩。
苏青心中暗自感慨。
此时的港岛,绝非易居之地。
他前世观影无数,深知此时的港岛远非陈国光所描绘的那般绚丽。
金钱帝国瓦解后,治安管理形同虚设。
整个港岛社会,显得动荡而混乱。
帮派势力横行,犯罪事件层出不穷。
那些从内地 而来的大圈仔,无依无靠,只能从事最辛苦、最 工作,领取微薄的薪水。
可惜内地信息不畅,在陈国光之流的夸大其词下,许多人误以为港岛遍地是黄金,每日都有人 而来,幻想一夜暴富。
然而,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才会发现,港岛对穷人而言,并非天堂,而是地狱。
苏青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意识到自己已身处70年代末的港岛。
就在这时,他感到脸颊被人轻轻拍打:“喂,怎么又晕了?快醒醒!”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位少女,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
“你没事吧?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你是从对岸来的吗?”
少女一连串的问题,透露出她的活泼与好奇。
他微笑着回应少女:“我没事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青,你呢?”
“我叫韩晓琳,你可以叫我阿琳。你饿了吧?去我家吃点东西吧。”
一听这话,苏青立刻感到饥肠辘辘,仿佛能吞下一整头牛。
“那就太感谢了,阿琳妹妹,请带路吧!”
他感激地站起身来。
少女望着帅气的苏青,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苏青跟随阿琳回到了家中。
阿琳家中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阿婆,正在院子角落的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
阿婆看着苏青,一眼便认出他是从对岸来的:“小伙子,你是从对岸过来的吧!”
“阿婆好眼力,我叫苏青,路上出了点意外,多亏阿琳救了我。”
阿婆简单了解了他的情况后,觉得他不是坏人。
于是,她热情地找出一套儿子的衣服,让他换上。
苏青环顾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