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老兄,今天你姐是嫁人,但又不跟我们分开,你至于哭成这样吗,等会咱俩还要上台合照呢。”吕子乔看着涕泪横流的陆展博道。
“我这…呜呜…哪是因为我姐嫁人…呜呜…哭成这样的…我是被辣的…呜呜…”陆展博边哭边说:“谁把抹茶奶油换成的芥末啊!”
吕子乔闻言一脑门的问号,顿了顿道:“这或许是新品也说不定。”
陆展博:“哪有人…呜呜…口味这么重…呜呜…”
吕子乔:“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了吧,这年头变态越来越多,口味重的自然也越来越多。”
陆展博:“是吗…呜呜…”
另一边~
“关关,快帮我拿一下。”唐悠悠怀里藏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关谷面前。
“亲爱的,这都是什么?”关谷神奇帮忙接过唐悠悠怀里的东西,疑惑道:“等会该你和美嘉上台了吧。”
唐悠悠点头道:“这是羽墨用的化妆箱,等会结束要给一菲姐换装的。”
“这些是礼花筒,你给大家分分,等会曾老师和一菲姐下台的时候一起放。”
“悠悠,一菲姐要上台了,赶紧的,还要帮她拖裙摆呢。”陈美嘉此时急匆匆的赶来道。
“好好,马上来。”唐悠悠说罢就要走。
“马得!”关谷神奇出声叫住了两人,指着手中的礼花筒道:“这个东西要怎么用?”
唐悠悠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美嘉拿起一根礼花筒:“就这样一拧~”
“美嘉!”
一声厉呵吓得陈美嘉手中的礼花筒掉在了地上。
秦羽墨走了过来。
“干嘛,羽墨,吓死我了。”陈美嘉拍着胸口道。
秦羽墨脸色不是很好道:“美嘉,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三人都愣了愣。
秦羽墨拿起地上的礼花筒,将头朝下拧动。
砰~
礼花筒内的彩花炸响在了地上。
秦羽墨在一堆彩花中翻找,最后将一个小东西捏在手里递到了三人面前。
“这是…?”唐悠悠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是一个小的橡胶状圆柱物体。
秦羽墨:“这是礼花筒里面的活塞,礼花筒炸响的时候达到的威力能有60kh。”
“刚才你把礼花筒对着关谷,你想想,要是这东西打到关谷脸上会怎样?”
闻言,陈美嘉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这…我…我不知道…”
秦羽墨脸色还是没多好,指着礼花筒上的警告标志下的字道:“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写着‘禁止对人’。”
陈美嘉更愧疚了,眼睛眨了眨,对关谷神奇低头道:“对不起,关谷,我错了。”
关谷神奇看着陈美嘉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安慰道:“美嘉,没事,危险不是被秦羽墨按死在摇篮里了吗。”
唐悠悠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毕竟刚才自己的男朋友差点被自己的好闺蜜伤了。
这次她没有开口替陈美嘉说话,算是默认站在了男朋友这边。
秦羽墨叹了口气:“美嘉,你别怪我话说的重。”
“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去参加朋友的婚礼,结果就被这礼花筒里的活塞打瞎了右眼。”
“那年她才二十五岁,长得很漂亮。”
“出事之后便从公司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唉~”
闻言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那个…一菲姐一会该叫我们了,我跟美嘉先过去了。”
唐悠悠开口拉走了陈美嘉。
“羽墨,你是不是…”关谷神奇等到两人离开,欲言又止。
秦羽墨叹了口气道:“关谷,你知道我这次出去看到的除了风景还有什么吗?”
关谷神奇:“什么?”
秦羽墨:“天灾和人祸。”
“国外的生活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发达国家还强一点,那些落后的国家,很多地方乱的简直不像样子。”
关谷神奇:“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
秦羽墨:“简凝聊她的经历时,我本想应和的,但当时气氛太压抑了,再加上我是一菲的好姐妹,我不想她的婚礼前听到太多不好的消息。”
“当然,我没有怪简凝的意思,但我跟一菲的关系要更近一些,所以我考虑的也多一些。”
“就是因为见识了那么多好的,不好的事,回来后,看到你们我才感到倍加珍惜。”
“我不想你们任何人出事,我想大家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刚才的事可能是我反应过激了,等婚礼结束我会找美嘉好好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