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玩家前往会议室集合,游戏稍后开始,限时半小时。请各位玩家前往会议室集合,游戏稍后开始,限时半小时。请各位玩家前往会议室集合,游戏稍后开始,限时半小时。”
游戏播报音破天荒地将通知内容连续重复了三遍,是在暗示什么吗?
牟长今与邵成岚相视一眼,便很快达成了共识。二人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接着,恍若刚刚醒来般朝着会议室走去。
待到仅剩的五位玩家全部落座后,年轻的机械音开始播报此次游戏规则,
“相信经过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后,各位玩家之间已经建立起了可以互相交付后背的深厚友谊。作为游戏主办方的我们,十分欣慰。于是,决定设置一场游戏来体现各位的深厚情意,游戏规则如下:
1.此次游戏共分为五个关卡,每个关卡有且仅设有两个选择;
2.两个选择分别为“自私”与“奉献”,选择“自私”的玩家可以直接通过选择所在关卡,选择“奉献”的玩家则需要完成关卡设置的游戏任务;
3.每个关卡限时三小时,三小时内如果没有做出选择或者选择“奉献”后未能完成任务,皆视为游戏失败,玩家淘汰;
4.玩家顺利通过所有关卡,就可以获得指定记忆大礼包。如果游戏失败,则进入惩罚游戏,顺利通关惩罚游戏后,可以保持玩家身份,如果失败,则彻底销毁玩家身份。”
在机械音播报完毕的一瞬间,在场的无人就被会议室喷出的白色烟雾迷晕,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异地。
牟长今发现,他们五个人被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玻璃房内。五间玻璃房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环状结构,每个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他人的一举一动。
且在五间玻璃房围成的空间内,还摆放着一个一个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折磨人的刑具。
除此之外,就是一张硕大的屏幕,呈现着五个监控画面,毫无疑问,这五个画面对应的就是玩家五人了。而在大屏的正上方,还有硕大的倒计时图标。
游戏已经正式开始了。
牟长今看着眼前的布局,猜测第一个关卡是个人关卡,但之后的关卡极有可能就是多人关卡了,即使不是第二个,也会是第三个、第四个,毕竟那个模样骇人的刑具百分百是为他们这些情义深厚的玩家所准备的了。
那这就有意思了。现在众人的一举一动全部透明,做了什么选择,彼此都可以知晓。
在这种情形下,选择“自私”的人将会在多人关卡时面临什么可想而知。
至于有没有可能所有人都选择“自私”,牟长今相信,这个游戏绝不会存在如此明显的漏洞。既可以无损通关,又不会影响后续的多人关卡,这种情况是不会被允许存在的。
迅速捋顺了思路以后,牟长今就明白了自己的选择,这是一场阳谋,但没办法,她只能这么做。
在选择了“奉献”之后,新的任务化作一张纸条落到了牟长今的手中。
纸条上赫然写着:
“任务:承认你诱导曾心影自杀的真相。”
字迹猩红,如同凝固的血,又像是那只无处不在的眼睛流淌的液体。
没有具体行为要求,没有解谜步骤,只有一句直指核心的指控。
牟长今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声音,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其他玻璃房内玩家的反应。这张任务纸条却并没有显示在大屏上,众人只能面面相觑。
邵成岚捏着手中的纸条,脸色煞白,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她猛地抬头看向牟长今的方向,眼神复杂,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求证?她显然也收到了类似的内容。
廖舟的表情则截然不同。他推了推眼镜,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纸条——代表“奉献”选择的证明——轻轻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靠在了玻璃墙上,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其他人,姿态明确地选择了“自私”。他通过了第一关,代价是放弃了所谓的“奉献”,将可能的危险和任务留给了他人。
曾央央的状态最糟。
她蜷缩在玻璃房的角落,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纸条被她揉成了一团攥在手心,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即使隔着玻璃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绝望。她选择了什么?没人能从她崩溃的状态中准确判断。
郁最……牟长今的目光移向他。他站在玻璃房中央,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绝。
他手中的纸条被他用指腹缓缓捻过,仿佛在感受上面的每一个字。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玻璃,精准地锁定了牟长今。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闪烁或伪装,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混合了痛楚与某种决绝的复杂情绪。他没有看自己